陳國忠隨口道：“東星雖然是走粉大社，可也不是人人都走粉。走粉來錢快，但風險也大。不管哪個字頭，走粉的人都是禁忌，甚至連投票權都沒有。駱駝是老派江湖人，一向跟走粉的人保持距離。”
江山反問：“既然這樣，龍飛憑什麼還佔著東星五虎的位置？五虎可是東星的門面。”
陳國忠又被問住了。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能問：“你聽到什麼風聲了？”
江山首說：“今天心情好，跟你多聊兩句。龍飛背後有人。他背後的勢力，遠在駱駝之上。駱駝不想讓龍飛走粉，可攔不住，也不敢攔。所以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不見為淨。龍飛算計三聯和洪安，其實也是在給自己擴地盤。走粉雖然不需要實體地盤，但大部分字頭都不願意碰這玩意。”
陳國忠皺眉：“什麼人，能讓駱駝這麼做？”
江山攤手：“無非就是那些凌駕於字頭之上的大勢力。”
陳國忠沉默了。
凌駕於字頭之上的大勢力，是他一個督察能碰的嗎？
陳國忠做事，方法靈活，但有個底線：他辦案，必須以警察的身份辦。不然他還當什麼警察？他只是個沒有執照的義警。至於熾天使，那不過是他實在看不下去時的兼職罷了。
“行，我們還是按部就班來。我們還年輕。總有一天，會爬上不用懼怕任何黑惡勢力的位置。”
陳國忠沒有一根筋。位置不夠，那就往上爬。有江山的內幕情報做支撐，他堅信這一天不會太遠。
“行了，沒事我先掛了。”
江山攔住他：“你沒別的事，我還有。”
陳國忠好奇：“什麼事？”
江山問：“你現在還在九龍差館吧？”
陳國忠點頭：“在。一會兒還要給你嫂子做個採訪。”
江山微微一笑：“阿珍來採訪你？”
陳國忠說：“不過這次主角不是我，是阿邦和森叔。”
江山笑道：“那正好。我們公司有個本子，想讓林森和梁振邦兩位警官客串一下。”
陳國忠不笑了：“你說什麼？”
江山笑著說：“這本子絕對精彩。我覺得你會喜歡。要不我現在過去找你？”
陳國忠沒好氣道：“你是靚坤的頭馬。就這麼大大方方來找我？”
江山納悶：“我是乾坤影視的工作人員。來找你怎麼了？”
陳國忠被噎得沒脾氣：“行，既然你說沒問題，那就過來吧。”
江山看了眼腕上的金錶：“等我十五分鐘。”
陳國忠掛了電話，平復了一下心情，陷入沉思。
那些本該銷燬的毒品，以及龍飛那並非來自東星的貨源……
這裡面的水，不比明心醫院淺。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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