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哭笑不得：“坤哥，我看著像沒分寸的人嗎？走正行還是我出的主意呢。”
靚坤認真道：“陳國忠現在是全港最火的警察。栽在他手裡的，全是大魚。尊尼汪、醫生、龍飛……我甚至懷疑，波子前男友一哥和洛維拿，都是他搞的。”
江山點頭：“不用懷疑。就是陳國忠。”
靚坤張大了嘴：“什麼？”
江山聳了聳肩：“洪義的一哥跟東星的洛維拿火併，壞了規矩。本來地盤小，沒人太在意。但偏偏，阿珍跟陳國忠有不少合作。”
靚坤皺眉：“這有什麼關係？”
江山說：“陳國忠一首覺得我們用正行掩蓋偏門，所以對跟我們有關的事特別上心。”
靚坤嘆了口氣：“我就說這人不好惹。”
江山笑了：“可這正合我意。社團那邊的業務，不是阿強和阿牛看著嗎？我們一個月都去不了一回。他要盯，就讓他盯。能盯出什麼？反而證明了我們洗白是真心的。尤其下個月電影大賣，陳國忠更頭疼。”
靚坤提醒：“陳國忠不會善罷甘休。”
江山笑意更深：“他是警察。九龍有多少社團？他要是把精力都耗在我們身上，別的案子怎麼辦？就算他想，上面也不會允許。乾坤影視是正經公司。跟三合會一點關係都沒有。”
靚坤皺眉：“洗錢不算嗎？”
江山斬釘截鐵：“不算。”然後丟出一個讓靚坤瞠目結舌的真相，“任何交易都能成為洗錢的一環。房產、字畫、藝術品、奢侈品，甚至路邊攤，都是。更別說濠江，那裡賭博合法。洗起來更方便。”
靚坤目瞪口呆。
江山接著道：“陳國忠想用這個抓我們，基本不可能。畢竟我們現在需求不大，只是把自己地盤的灰色收入合法化。以後做大了，可以幫盟友洗。當然，我們抽成。等到那個階段，隨便拍部電影，錢就乾淨了。”
靚坤呼吸急促起來。
江山笑了笑：“所以陳國忠就算查不到什麼，也會怎麼做？坤哥，你自己說了，他這人軸。他肯定覺得我們有鬼。但他手段靈活。我猜，他會想辦法跟我們拉近關係。”
靚坤傻眼了：“拉近關係？”
江山攤了攤手：“你之前不是還邀請他參加公司開業嗎？他不也來了。這就是個好的開始。再說了，警察，尤其是O記，跟江湖人多有來往，不奇怪吧？九龍的林森和洪安的古守忠還是親家呢。陳國忠跟我們保持良好關係，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又不首接碰偏門生意。頂多就是幫‘江湖朋友’把手裡的錢轉正道。這很正常吧？”
靚坤琢磨了一會兒，猛地一拍手：“妙啊！阿山，也只有你能想出這種招。你說一哥和洛維拿是陳國忠乾的，為什麼？”
江山聳了聳肩：“阿珍跟阿嫂是好姐妹，對吧？陳國忠注意到了阿嫂，碰巧又發現她讀過大學。然後背景一查，就查到了洪義的一哥。”
江山嘆了口氣：“陳國忠這種級別，本來不會注意這種小角色，哪怕他們坐館剛被人暗殺。可偏偏，那人的前女友是阿嫂。”
靚坤不解：“什麼意思？”
江山說：“因為我們的關係，陳國忠注意到了洪義，也注意到了他們那個可笑的名號。”
靚坤怔住：“一哥？”
江山點頭：“聽說陳國忠聽到這個名號，氣得笑出了聲。太狂了。一個古惑仔，也敢叫一哥？再加上他跟洛維拿有仇，兩個人都沒按江湖規矩來，開片前不跟差館報備，還牽扯了街坊。這就成了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收到的訊息是，陳國忠只輕輕推了一把，兩幫人就拼了個同歸於盡。”他攤了攤手，“這就是小幫派的悲哀。”
靚坤忍不住道：“一哥不知道開片前要報備嗎？”
江山搖了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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