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拍了拍手：“我有確鑿的內幕。野狼昨天去了岡本，跟鬼冢英二談好了——就是你幹掉的那個老鬼子的孫子。鬼冢英二出一百萬美刀買熾天使的命。野狼巴不得幹掉熾天使，自己做世界第一。他己經收了鬼冢英二三十萬美刀的定金，明天上午十點到港島。住的地方就是老鬼子死的那棟樓。”
陳國忠抱起胳膊：“你打算怎麼辦？”
江山豎起一根手指：“兩條路。”
“第一，我們自己動手。簡單。內幕確鑿，你動手還是我動手，都是十拿九穩。”
陳國忠好奇地問：“第二條呢？”
江山聳了聳肩：“讓陳警官來辦。野狼是世界第二的殺手，跟熾天使不一樣，那傢伙什麼人都殺，不少大人物都死在他手裡。他身上揹著花紅，國際刑警追了他好久了。可他滑得很，狡兔三窟，又會易容，每次都讓他跑了。”
陳國忠眼睛亮了：“可我們己經知道他的確切資訊了。到時候去機場抓人，不就是守株待兔？”
江山笑出了聲：“恭喜忠哥，又一件功勞。野狼這種名殺手出現在港島，就是對警方的挑釁。當場拿下，是大功一件。”
陳國忠也放鬆下來：“你這傢伙。”
他整個人都鬆快了。
“阿山，有你在真好。要是我一個人面對這些，晚上都睡不著。”
江山趕緊擺手：“別，跟了我，你可能睡得更少。”
陳國忠臉垮了：“你又得到什麼內幕了？”
江山實話實說：“對。不然我叫你到西貢來幹什麼？”
陳國忠苦笑：“以前知道得少，煩。現在知道得多，更煩。”
江山聳了聳肩：“知道得越多，越覺得自己渺小。我這兒還有幾條，小心點。”
陳國忠忍不住叉起腰：“你連野狼的訊息都能挖出來，己經很厲害了。還有？”
江山抱怨道：“資訊就這麼掉下來，你以為我想要？不過這幾條是免費的。”
陳國忠趕緊說：“咱們一碼歸一碼……”
江山想了想：“野狼那條你可以報銷。其他的算了。”
陳國忠納悶：“其他的不能報銷？”
江山掰著指頭數：“瑪麗確認黃志誠因為策劃刺殺倪坤被抓了，她激活了劉建明去滅口。之前我警告過你吧？結果呢？”
陳國忠眉頭擰了起來：“那是上面的命令。上面不想讓黃志誠受審。”
江山愣住了：“有人想讓他‘意外’死掉？”
陳國忠聳了聳肩。
江山微微點頭，表情嚴肅起來：“下一條更嚴重。你之前查過那批粉的去向吧？”
陳國忠冷冷道：“政治部。”
江山壓低了聲音：“別查了。霧都派了個特殊人物進了政治部，權力大得很，據說是霧都電信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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