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他忽然補了一句:“哦,這個月我可能搞個基金。有興趣可以入一股。”
韓賓看著江山離開,讚了一句:“阿坤,阿山真能幹。”
靚坤用力點頭:“那當然。我這兄弟重情義。光憑他的本事,自己單幹都能成大事。”
想了想,他說:“我以後能走多遠,就看阿山能走多遠了。”
韓賓愣住了:“什麼意思?”
靚坤首說:“現在是我替他遮風擋雨。三五年後,反過來了。他給我飯吃。”
韓賓滿臉震驚。萬萬沒想到靚坤會說出這種評價。
江山剛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永仁就縮在門板後頭,只探出半顆腦袋往裡頭瞧:“山哥,有空嗎?”
江山笑罵了一聲:“你出去可別說是跟我混的,瞧你鬼鬼祟祟那副樣子就讓人來氣。有事進來說。”
陳永仁嘿嘿笑著推門進來,身後還拽著一個人。那少年戴著副眼鏡,縮著肩膀,看著斯文又怯懦。
懦弱?吉米年輕時候是這個模樣?江山心裡門兒清,嘴上卻故意問:“你連規矩都沒弄明白,就學著收小弟了?”
陳永仁趕緊搖頭:“哪能啊。”說著把吉米往前推了一把,“老大,這是吉米仔,他想跟你。”
吉米連忙開口:“山哥,我想跟您。”
江山擺了擺手:“把門關上。”
吉米倒是機靈,不用陳永仁動手,自己轉身就把門帶上了。
江山看向陳永仁:“什麼事,說吧。”
陳永仁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在強哥那邊喝了幾杯,忽然覺得一個人悶得慌,就想去油麻地缽蘭街轉轉。”
江山笑罵:“你也是個小夥子,憑本事找不到姑娘?非往缽蘭街跑?你知道那邊什麼情況?那些女人進進出出的,跟公交車沒兩樣。小心惹上髒病!髒病就算了,最近醜國那邊出了個愛滋病,那玩意兒才嚇人。知道怎麼傳染的嗎?亂搞男女關係!坤哥都被我罵得不敢去喝花酒了,你倒敢?”
陳永仁趕緊解釋:“山哥,我沒去!我剛走到油麻地,就看見吉米仔被人欺負,我幫了他一把。”
江山眉頭微微一皺:“吉米仔被人欺負?誰幹的?”
陳永仁聳了聳肩:“不知道。”
江山轉向吉米:“你知道是誰欺負你的嗎?”
吉米點了點頭:“是洪義的火爆明。”
江山愣了一下:“火爆明是誰?我怎麼沒聽過這號人物?”
陳永仁急著補充:“洪義的小西九……就是個小混混。”
吉米臉一下子紅了,覺得難堪。江山嘴裡聽都沒聽過的小混混,居然能把他欺負得抬不起頭。
江山看著吉米說:“你別覺得丟人。你不是道上混的,也不是練家子,更不是警察,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被小混混欺負,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有什麼好羞恥的?”
吉米神色一暖,趕緊說:“謝謝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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