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賓火了：“那個混蛋一哥埋哪兒了？我非得去燒了他。”
靚坤笑出了聲。
江山聳了聳肩：“不過話說回來，能在江湖上混出頭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了不起的男人。連靚媽當年都有蔣天生撐著。至於水靈，背後是洪興和東星兩代龍頭。”
靚坤和韓賓立刻來了精神：“什麼？詳細說說！”
江山沒好氣地說：“你們倆真夠八卦的。”
嘴上這麼說，江山還是把水靈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靚媽和蔣天生之間的恩怨在洪興不算什麼秘密，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可水靈和西代龍頭之間的糾葛——那就炸裂了。
（加個小設定：車婉瑩和水靈是同一個人。）
靚坤和韓賓瞳孔放大，臉上寫滿了震驚，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這也太勁爆了吧？”
江山聳了聳肩：“不然呢？豪門裡頭不都是這種爛事？”
韓賓眼裡精光一閃：“可問題是……我們有家規。”
江山反問：“賓尼，你想當龍頭嗎？”
韓賓遺憾地搖了搖頭：“我從合圖過檔來的，沒那個資格。”
他說的是實話。不管以前什麼身份，就算被公認為合圖下一屆話事人，他也沒真正坐上那個位子，而且他是帶著兄弟過檔洪興的。韓賓名氣再大，也沒這個資格。也許他的後輩可以，但他這一代絕對不可能。
韓賓看向靚坤：“阿坤可以。”
靚坤還沒開口，江山就首接說了：“那個位子誰想要誰拿去。賓尼，你要是有興趣，坤哥還能支援你。坤哥不坐那個位子。”
靚坤瞪大了眼睛：“阿山，你怎麼這麼說？”
江山反問：“我們出來混是為了什麼？”
靚坤脫口而出：“賺錢！”
江山攤了攤手：“對啊，賺錢！龍頭是煞位。差佬天天盯著你。還想賺錢？做夢。現在這個位子剛剛好——能賺大錢又不用擔太大責任。洪興大事有蔣天生頂著，小事有傻強和阿牛扛著。進退自如。多好？”
靚坤陷入了沉思：“是這樣嗎？”
江山笑了：“我們做白道生意。打交道的人都是白道大人物。其他人算什麼？”
靚坤慢慢點了點頭：“有道理。”
韓賓目瞪口呆：“阿坤，阿山說一句你就同意了？那可是洪興龍頭的位子！”
靚坤聳了聳肩：“跟那個龍頭位子比，我還是覺得賺錢更實在。悶聲發大財，低調做事。有錢什麼買不到？沒錢全是假的。誰管你什麼身份？”
韓賓對靚坤有了更深的認識。
江山補了一句：“龍頭那個位子被差館盯得死死的。幹什麼都不自由。那種位子——狗都不做。”
”！好得說“：手拍坤靚
”。煩麻找來人多道知不，去出傳話這。點心小倆們你“：笑苦人個兩著指賓韓
”。行就手到好的實打實要只。去說們他讓“：謂所無山江
”？金基個搞想說前之你，山阿“：一裡心賓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