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葵青的時候，靚坤和韓賓己經勾肩搭背，親熱得跟一個人似的。
韓賓最後還是決定加入靚坤的利益聯盟。
靚坤說得對。酒肉朋友不是朋友。同字頭的人也不是朋友。結拜兄弟更不是。酒桌上誰都能吹牛，當真的人才是傻子。同字頭的人互相打得頭破血流的事多了去了。至於結拜兄弟——別說結拜了，親兄弟動刀子都不少見。只有利益共同體才是真的、長久的。
靚坤說話雖然首，韓賓卻深以為然。想合作就別怕難聽話。把什麼都攤開說清楚，以後才不怕翻臉。
樂慧珍好奇地問：“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江山笑了笑：“兩位老闆在謀劃大生意。”
樂慧珍眼睛一亮：“大新聞？”
江山遺憾地搖了搖頭：“不是。”
樂慧珍頓時沒了興趣：“不是大新聞啊。”
靚坤嘖了一聲：“阿嫂，你這職業病能不能改改？”
樂慧珍尷尬地說：“哎呀，習慣了。改，我改！”
她忽然想起什麼：“有件事我得問問……乾坤影視的《衝擊天子門生》，裡面的人基本都不是正經演員吧？”
江山聳了聳肩：“對啊。社團的人演社團，差館的人演差人。”
韓賓豎了個大拇指：“你們倆真會玩。”
樂慧珍認真地問：“那……那個傳聞也是真的？”
韓賓好奇地問：“什麼傳聞這麼神秘？”
樂慧珍看了江山一眼，江山說：“這兒沒外人，想問什麼問。”
樂慧珍真的問了：“我聽說那些參演的差人和社團的人，你們不光沒給片酬，還反過來收了他們的錢？”
韓賓大吃一驚：“什麼？”
他笑著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江山驚訝地說：“你訊息夠靈通的，連這個都知道。”
韓賓僵住了，難以置信地說：“這是真的？”
樂慧珍眼睛閃閃發亮：“到底怎麼回事？”
江山聳了聳肩：“他們欠我們公司人情。”
樂慧珍氣鼓鼓地說：“你當我是傻子？”
江山反問：“不然他們為什麼不要錢？你真以為人情債那麼好還？拍部電影就能還人情，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韓賓慢慢點了點頭：“沒錯。江湖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能用錢還，不知道多少人要笑醒。”
樂慧珍半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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