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搖了搖頭：“不辛苦。”
江山不容他爭：“辛不辛苦我不知道？走吧。”
李傑沒再推辭，上了江山的車。
“你跟龍老先生談過《鼠膽龍威》了嗎？”
李傑笑了：“我把劇本給龍老先生看了。他很感興趣。”
江山隨口問：“龍威呢？”
李傑抿了抿嘴：“龍威不太願意。”
江山笑了：“他當然不願意。那個故事裡，除非龍威最後雄起，不然怎麼看都像個小丑。現在的龍威是天皇巨星。他當然不願意演這種片子。最重要的是，這片子裡龍威不是唯一的主角。這才是最要命的。”
“可龍老先生說他接。”
江山驚訝地說：“龍老先生真接了？”
李傑點了點頭：“接了。”
江山若有所思：“這是他在幫我們。或者說，是因為你演主角。”
李傑聳了聳肩：“這片子的動作戲還是龍威負責。”
江山笑了：“記住龍先生的恩情。老人家吃的鹽比我們吃的米還多。有些事他看得比我們清楚。”
李傑問：“山哥，公司連著開這麼多片子，撐得住嗎？”
江山聳了聳肩：“你什麼意思？”
李傑首說：“我是說……公司這幾個月一首沒停過。是不是拍得有點多了？”
江山笑了：“不多。我們一年至少要拍十部。你要明白，我們拍電影不純粹是為了拍電影。說白了，是為了賺錢。當然，也方便幕後操作。洗錢只是順帶的。沒有足夠的片子，怎麼操作？票房好那是錦上添花。我對公司電影的唯一要求就是：別虧錢。”
李傑驚呆了：“啊？！”
江山笑了：“不懂？”
李傑苦笑著搖了搖頭。
江山淡淡地說：“小胖子剛拍完一部片子，我就跟他簽了大導演合約。一部分是因為我看重小胖子。另一部分——我也不瞞你——我需要有人能穩定產出一定水準以上的電影。要想虛報票房，得讓人挑不出毛病、找不著茬。那你說，是爛片好虛報，還是好片好虛報？”
李傑想了想：“當然是前者！”
江山拍了一下手：“說到點子上了。只要小胖子和他那幫兄弟能穩定拍出高質量的 ercial film，讓他們多賺點又怎樣？我們賺的錢不在明面上。”
李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江山笑了：“現在不擔心了？”
李傑有點不好意思：“我想多了。”
江山聳了聳肩：“你關心公司。多想不是壞事。看到不合理的地方不提不問，那才不是愛公司。阿杰，好好幹。年底我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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