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聳了聳肩：“韓賓這種人容易造成一個現象：一代不如一代。手下得不到鍛鍊，本事長不了。這個江湖是吃人的。別人在進步，你就在退步。一旦韓賓身體出點事，他的勢力第一個遭殃。”
靚坤一愣：“這話什麼意思？”
江山笑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什麼都抓，看著厲害。實際上能幹下來確實也厲害。可精力跟不上的時候，容易出錯。然後……”
他攤開雙手。
靚坤忽然明白了：“所以你說得對。當老大的不能把權力攥太緊。得放權。抓住人事和財政就夠了。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江山好奇地問：“什麼？”
靚坤聳了聳肩：“傻強和阿牛現在隔幾天就給我打電話。真奇怪。平時也沒見他們這麼想我。”
江山眨了眨眼：“那是他們的忠心。”
靚坤笑罵：“忠心個屁。以前我不明白。現在我算是懂了。我把權力放下去之後，那倆嚐到甜頭了。怕我把那兩條街給別人。時時刻刻提醒我別忘了那倆小子。”
江山理所當然地說：“這不是很正常嗎？你能放權，就能收權。你能抬他們，就能踩他們。這是當老大的本事。”
靚坤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他又皺起眉頭：“把這兩隻票告訴韓賓，是不是太虧了？”
江山笑著搖頭：“虧？一點都不虧。以韓賓的性子，他肯定要觀望。你猜他會不會進？會買多少？不管他買多少，他都會後悔。他不會後悔一次，會後悔兩次。”
靚坤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沒錯！”
他有經驗。上次買置地股票，靚坤咬著牙跟了。後來股票真按江山說的動了，靚坤不知道後悔了多少天。等他獲利出來的時候，大腿都快拍青了。後悔得差點睡不著。為什麼沒借錢多買？
“韓賓是個極有本事的人。越有本事的人，越相信自己的判斷。結果很明顯。他肯定會花時間研究這兩隻票，越研究越覺得不可能按我說的動。”
靚坤一愣：“你不是說韓賓本事大嗎？”
江山點頭：“是啊。”
靚坤狐疑地看著他：“既然本事大，怎麼看不出這兩隻票的走勢？”
江山又點頭：“是啊，他看不出來。”
靚坤糊塗了：“怎麼回事？”
江山微微一笑：“其實這裡頭有個秘密。”
靚坤來了興趣：“什麼秘密？”
江山輕描淡寫地說：“這兩家大集團背後的老闆想跑。”
啊？！
靚坤眼睛瞪圓了：“我沒聽說他們犯事啊。再說他們是鬼佬。廉署怎麼定罪？”
江山搖頭：“我不是說他們犯事要跑。他們是想把資金從港島抽走，回霧都。”
靚坤一愣，隨即明白了：“他們要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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