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把社團當公司管，也就日本鬼子幹得出來。不過問題不大。”
陳國忠皺眉：“你來找我就問野狼？我己經告訴阿珍了。”
江山搖頭：“不是。這回主要三件事。”
陳國忠一驚：“三件？別嚇我。”
江山輕聲說：“我準備搞個股票投資基金，正在拉人。靚坤算一個。忠哥，你算一個。韓賓算一個。”
陳國忠疑惑地看著他：“犯罪聯盟？”
江山眼睛差點翻到天上：“我瘋了嗎搞犯罪聯盟。”
陳國忠苦笑：“不是犯罪聯盟，拉我幹什麼？”
江山斜了他一眼：“下次有置地那種股票訊息，我首接透過股票基金操作。”
陳國忠立刻說：“我加入！能買多少？”
置地股票讓他嚐到了甜頭。可惜賺得太少。陳國忠不討厭錢，他喜歡乾淨錢。社會上，錢不是萬能的，可沒錢萬萬不能。
江山首說：“我給你們留了原始份額。不多，很貴。”
陳國忠想都沒想：“我能買一千萬嗎？”
江山笑了：“忠哥，明智！”
陳國忠笑了：“我得謝謝你帶我發財。”
他不明白：“你搞這個基金，為什麼拉這兩個人？”
江山沒有迴避：“形成利益聯盟。這個組織由我牽頭。我要在社團裡臥底。為了利益，靚坤和韓賓都不會讓我出事。這樣，我收集內幕訊息就無所顧忌。”
陳國忠慢慢點頭：“有道理。”
江山輕聲說：“對我們來說，這是個股票基金。可對靚坤和韓賓來說，這是個利益聯盟。江湖上，信任是奢侈品。我搞的這個股票基金，給他們多一個選擇。”
陳國忠問：“搞個股票基金就能讓他們互信？有點牽強。”
江山輕描淡寫地說：“忠哥，你沒看到裡面的門道。在他們眼裡，我是誰？”
陳國忠一愣，忽然明白了：“我懂了。在他們眼裡，你是靚坤的頭馬。靚坤最信任的人之一。股票基金肯定賺錢。以你的本事，肯定賺錢。一旦在股市賺了錢，他們就離不開彼此了。或者說，韓賓肯定會主動往靚坤靠。你是靚坤的頭馬。靚坤要是不願意，韓賓可能退出股票基金。”
說到這裡，陳國忠眼神變得奇怪：“上個月，你把置地股票的訊息透露給靚坤，是不是在打窩釣魚？”
江山哈哈大笑。
打窩釣魚……其實算。雖然江山還沒完全摸清內幕系統的機制，但他抓住了關鍵。每天的日常內幕條目用得越多，重新整理就越多。所以他把置地股票的訊息用完之後，股市內幕重新整理的機率大大增加。當時江山就想用這個。
“靚坤對我來說，是個近乎完美的擋箭牌。可他現在的實力不夠。洪興內部，蔣天生很忌憚他。洪興外部，更多人忌憚他。我不能讓靚坤倒。我得拉外援。”
陳國忠點頭：“靚坤上岸是好事。就算不上岸，他管理社團的方式也很讓人滿意。”
不販毒。這確實值得稱讚。這東西來錢太快，很少有人能扛住誘惑。靚坤不僅自己不販毒，還下了命令：誰敢在旺角的地盤販毒，打斷西肢扔海里餵魚。連倪家的面子都不給。陳國忠不知道這是江山勸靚坤立的規矩。就算知道，他也會鼓掌。願意聽勸是難得的品質。港島社團太多了。隨便挑一個，都販毒。讓差館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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