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急了：“陳長官想幹什麼？幹嘛搞這種事？”
陳國忠聳肩：“沒什麼，國際刑警越界了。胃口太大，想拿教授做餌釣大魚。可軍火販子哪有那麼好釣的？稍有差池，香港就得亂套。”
江山立刻接話：“別說了，我馬上讓阿珍過去。”
陳國忠叫住他：“別掛。”
江山疑惑：“還有事？”
陳國忠嘆了口氣：“陳長官還讓我安排人手在街頭放風——就說教授要掃貨，國際刑警設了陷阱。讓訊息在道上散開。”
江山嘴巴張得能塞雞蛋：“陳長官玩這麼髒？！”
陳國忠又聳肩：“不是陳長官髒，是鬼佬髒。為了那兩百萬，他們能把香港賣了。”
江山點頭：“鬼佬貪財，兩百萬美金，摺合一千五百萬港幣。有了這筆錢，他們明天就能退休。明白了，交給我。”
陳國忠叮囑：“小心點，別暴露身份。”
江山滿不在乎：“陳長官不是故意讓我傳話的嗎？幹嘛還用自己人？我讓洪興那邊散出去。”
陳國忠搖頭感嘆：“陳sir真是個老狐狸。”
江山哈哈大笑：“下次見面我告訴他你這麼說。”
陳國忠面不改色：“他不會信的。”
江山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沒幽默感。”
他掛了電話，轉頭看見樂慧珍正笑盈盈地走過來。
“本來打算跟你吃燭光晚餐的。”江山一臉無奈。“看來泡湯了。”
樂慧珍眨了眨眼：“公事？”
江山聳肩：“算是吧。不過不是我們公司的事，是你的。陳sir剛來電話，說警署有大動作，想讓你去拍個專題。”
樂慧珍眼睛一亮：“獨家？”
江山點頭：“獨家。”
她追問：“什麼型別的獨家？”
江山隨口道：“聽說國際刑警得到線報，一個代號‘教授’的美國軍火商躲在香港附近的公海上。九龍警署聯合機場特警和水警搞聯合行動，要端掉所有跟教授有接觸的軍火販子。”
樂慧珍的下巴差點脫臼：“陳sir告訴你的？”
江山點頭：“對。”
她捂住嘴：“這不對勁啊！他幹嘛告訴你？”
江山壞笑：“不笨嘛，學會思考了。不過別想太多，板橋先生說得對，難得糊塗。去就是了。”
樂慧珍還是不放心：“你確定沒事？你的背景……他為什麼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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