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點頭。
他吩咐司機調頭。
車子經過雲庭酒店，沒有減速，直接開進三公里外的醫院急診通道。
我最後聽見的一句話，是他讓司機報警。
2
醒來時，我手背上扎著針。
床邊坐著一名女警和一位女醫生，顧澤州站在門外。
醫生說我的血液樣本里檢測到異常鎮靜成分，具體種類還要送檢。幸虧攝入量不算大，也沒有混入更多酒精，否則後果很難說。
女警問我記不記得是誰遞的酒。
「周敘白。」
我把手機交給她。
帖子還在，但發帖人已經刪掉了正文。幸好我截了圖，還錄下了包廂門口那兩個人的對話。
女警儲存完證據，神色嚴肅。
「酒杯呢?」
「留在包廂。」
「現場監控我們會調取。你先休息，之後還需要補筆錄。」
她離開後，顧澤州才進來。他把一個透明證物袋放在桌上，裡面是一隻藍色高腳杯。
「你怎麼拿到的?」
「你跑出來後，有個服務生端著杯子追到後門，準備倒掉。」
「你攔住了他?」
「不算。」顧澤州語氣平淡,「他看見警車，自己摔了一跤。」
我看見他襯衣袖口沾著一點藍色酒液，顯然那一跤不是特別自然。
「為什麼幫我?」
「因為下藥違法。」
「你和周敘白不是兄弟嗎?」
顧澤州看了我兩秒。
「我和他認識十二年，不等於我要替他坐牢。」
他說完遞給我一部新的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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