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眾心橫禍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對方雖然嗓門大，但眼睛一直在往人群后面瞟，明顯在等什麼人的指示。
陳瞎子走過來，站在蘭因旁邊說：
陳瞎子：“ “我聽說了，那個叫王四的，以前在東家手下跑過腿，打斷腿是東家打的，但後來還是不依不撓當東家走狗。””
蘭因點了點頭，呆若木雞的看著下方烏泱泱的場景。
她沒急著下去，讓底下那些人吵。
她明白，只要吵得越兇，藏得越深的人越容易冒頭。
果然，沒一會兒，人群裡鑽出來一個半大的少年，十四五歲。
瘦得像根竹竿，臉上沒多少肉，但好在眼睛跟星星一樣，亮晶晶的。
他擠到人堆前面，張開胳膊，稚嫩的喊了一聲：
小五：“ “別吵了！””
人群被他那麼一吼，靜了不少，但又立馬有人認出他來：
路人：“ “小五？你湊什麼熱鬧？””
少年叫小五，蛇市裡長大，爹孃都被東家剝了皮，就剩他一個，平時靠著幫人跑腿混口飯吃。
他站在那兒，臉漲得通紅。
小五：“ “這一切…都是我乾的！””
人群炸了。
男女老少：“ “什麼？！””
男女老少：“ “你害死人你知不知道！””
小五被推搡著，踉蹌了兩步。
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又突然蹲下去，抱著頭痛哭著。
蘭因從高處下來，走到他面前。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都看著她。
她蹲下來，跟小五平視：
蘭因：“ “告訴姐姐，何人指使你？””
小五抬起頭，臉上全是淚。
小五：“ “他們抓了我妹妹…東家的人把她關在城西的地窖裡，說我不把這樣做，就剝她的皮…我、我沒想殺人！我就隨便寫了個名字試試…我不知道會死人！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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