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時不時傳來壓抑的驚呼，偶爾也夾雜著幾聲更壓抑的抽泣。
畢竟，對於絕大多數學生來說，天賦等級上的那個字母，幾乎就等同於往後半生的判決書。
輪到徐謙益的時候，這個染著黃毛的富家子弟懶洋洋地走上臺，把手往儀器裡一塞。
“徐謙益，C級。”
臺下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C級，已經是百裡挑一了。
可徐謙益只是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十分滿意，昂著下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又過了幾個人，一位氣質清冷，齊耳短髮的少女起身走上了臺。
是李青嵐。
作為模擬測試常年霸榜第一的種子選手，她的出場，讓原本嘈雜的禮堂都安靜了幾分。
李青嵐起身，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一步步走上臺，步伐像是被測量過一樣精準。
她走到儀器前，將手掌按進凹槽裡。
儀器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顯示屏上的字母跳動了幾下，最終定格。
“李青嵐，A級。”
她臉上沒有驚喜，也沒有得意，只是收回手，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李青嵐，A級。”
短暫的寂靜之後，禮堂“轟”的一聲炸開了鍋。
“A級！真的是A級！”
“上一個A級，還是兩年前的曲棠學姐啊！”
“不愧是李青嵐……”
趙德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韓有林更是連連點頭，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就連坐在前排的曲棠，也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朝臺上多看了兩眼。
終於，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單，朗聲念道：
“下一位——路奇。”
話音落下的瞬間，禮堂裡的氛圍頓時變了。
胡錦在座位上坐首了身子，不自覺地攥緊了椅子扶手。
趙德柱收斂了笑容，神色凝重，身體微微前傾。
李青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依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在那道名字響起時，微微歪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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