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洞是用來安裝溫度表的，方便烤雞時控制缸內的溫度。
他習慣性抬手摸向額角，發現沒汗後，尷尬摸了下頭髮。
滿意點點頭。
“成了！”
馮可貴腦袋湊上去，喉結滾動幾下，聲音都結巴了。
“沈大哥，我讀書少，你別誆騙我，這、這瓦缸就成了？”
“沒成。”
“呃……”
沈文淵動作利索把電鑽跟切割機收好，開始指揮。
“可貴，你把這缸沖洗乾淨擦乾，三毛你跟我去老屋那搬紅磚壘灶臺。”
說話間，人己經往院子走去，三毛“誒”了聲，緊追上去。
院子門口，沈若棠跟沈小寶姑侄二人排排坐在矮凳上，滿臉悠閒吃著草莓。
“看見沒？這就是專業！”
“姑姑，窩看見啦！”
“爸，這麼快就弄好了？”看見沈文淵拿著工具走來，沈若棠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她剛誇完呢。
不帶這麼打臉的啊。
“早著呢，還得和水泥壘灶臺。”沈文淵忽然想起什麼，腳步猛地停下。
“家裡好像沒有水泥。”
“？？？”
沒有水泥，然後咧？
跟她說就有水泥了？
沈若棠眼睛眨呀眨，沈文淵看呀看，一時間，父女倆大眼瞪小眼。
“呃……”
迎上老父親的目光，沈若棠後知後覺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去買？”
“嗯，總算有點眼力勁兒了，家裡就你最清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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