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看向發光的吊墜。
確實，這個並不能成為證據，就算所有人都認為面前的人是殺人魔，也需要證據來審判他。
空口無憑是無用的。
不過詐他一下未嘗不可，說不定呢。
“你放心，證據肯定是有的。”
“要是坦白作案過程，說不定少受點罪。”
“不好意思，我沒殺人。”尤利安坦然自若，身上沒有半點被審問的緊張感。
他確實沒殺人，就算手段再殘暴，那些人都是死於心跳過快，猝死的。如果問他嚇死人了沒，那當然是肯定的。
可餓了吃飯，人類如此。
怪物也如此。
“你要是真有證據，那就用證據審判我，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
聽著挑釁的話，約爾握緊了手，手中的簽字筆被捏的嘎吱作響。
該死的殺人魔！
這邊針鋒相對，而對面……
……
“別哭！”
“蘇先生，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詢問些問題。”
“對對對，來喝點水平復一下心情。”
兩位警察忙前忙後。
遞紙的遞紙，遞水的遞水。
在他們眼裡，蘇清與是個被殺人魔脅迫的普通人，不免心軟了幾分。
“謝謝……”蘇清與捧著杯子暖手，眼睫溼漉漉的。
沒哭，就是擠了兩顆眼淚做做樣子。
一男一女兩位警察坐回位置，由女警察詢問，男警察記錄。
“蘇先生不用太緊張，我們就簡單問幾個問題。”
“好的。”乖乖點了點頭。
“之前我們組長對你進行過簡單的詢問，你的回答我們已經查證過了。”
“蘇先生在小鎮長大的事屬實，但你和你丈夫的事情我們還要多瞭解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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