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氣你的，所以你為什麼生氣”IRIS嘗試過推測，可那些推演出來的資料，給他一種不確定性。
他需要一個答案。
“因為你，所以生氣。”蘇清與給出廢話回答。
“因為是IRIS，所以生氣”IRIS用一模一樣的語調重複了一遍。
“那不是IRIS你就不會生氣嗎？”
“不，會更生氣。”蘇清與不敢相信一個人類會像AI一樣沒有感情，還聽不懂話。
那真的太恐怖了。
“IRIS無法理解。”
蘇清與勾勾手，IRIS走到他面前停下。
“我教你什麼是生氣好不好”壞笑著仰頭看向高大的仿生人。
“IRIS需要用什麼交換。”
“不需要交換，我自願給予。”
IRIS盯著人，“人類有一句話說過，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你知道的真多。”蘇清與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的仿生人腹部。
“準備好生氣了嗎？”
“嗯。”IRIS點頭。
蘇清與扭頭，選擇椅子背對著IRIS，“我要換飼養員，你太差勁了。”
“IRIS不可能會差勁，研究所內沒有人能比我更有能力。”
“不是那些能力，是你IRIS，這個主體！”蘇清與一字一句的強調，“很差勁！”
“這是誹謗。”仿生人的藍眼睛快速閃著光。
“我沒有誹謗，IRIS在我這就是如此。”
IRIS感覺自己要短路了，資料一卡一卡的，他無法理解自己會得到“差勁”的評價，並且實驗體還要求更換飼養員。
研究所不可能有比自己還優秀的飼養員。
IRIS不允許519號實驗體更換飼養員。
“換不換，能不能換”蘇清與沒想換，他就是想看看這位AI的反應，會不會是自己預料的那樣。
如果是，那說明還能繼續逗AI玩。
如果不是，那就真得換了。
“不許換。”IRIS沒有給理由和原因，只是強硬的三個字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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