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榮譽的傷疤成為了罪證,我認命了,只想一了百了,可命運就是這麼可笑,我又活了。”
“因為獸人軍隊大敗,獸人聯邦岌岌可危。”
閆燼發出諷刺的低笑,“這個世界就是個自己無能的綁架犯,它還想讓我救第二次。”
“怎麼能讓它如願!”
“我潛伏到獸人聯邦,殺了當初背叛我的人,高層沒了指揮者,聯邦從內部開始崩盤。”
“人類軍隊趁機進攻,獸人聯邦被人類聯邦和帝國瓜分。”
“報完仇,我只想回家,選擇吞槍自殺,它不滿意我的報復,給了我這詛咒。”
“戴著面具在這異世界長生。”
“無人知我面容、身份、來歷,也無人知道我的家鄉不是這裡,從此我是個遊蕩在異世界的孤魂野鬼 。”
“我知道,哥哥的家鄉是一個美麗的藍色星球。”
蘇清與憐愛的看著閆燼,雖然他只是個小說設定的角色,可經歷的這一切太讓人心疼。
在最好的年紀被綁到異世界,幫助了獸人獨立卻又被背叛,這個世界只把他當工具,死了就復活繼續用,不聽話就施加詛咒懲罰。
可憐兮兮的。
閆燼現在急需要安全感,他整個人佝僂起來,縮排蘇清與的懷抱中,汲取著熬了幾百年才得到的溫暖。
蘇清與輕拍著他的後背,腦中詢問系統。
‘他的面具能弄下來嗎?’
【系統也不知道,我去諮詢一下。】
‘嗯。’
把經歷說的乾乾淨淨後,閆燼沉默的蜷縮起來,蘇清與等待系統回覆的時間,哼著柔和的小調。
“故鄉啊,喃喃講,靜靜唱,思念的人請別來無恙。”
“他鄉路,長又長,去又往,望呀望,你可記得我年少模樣……”
已經兩三天沒怎麼睡過的閆燼,聽著小調呼吸漸漸平穩,身體蜷著躺到蘇清與腿上,就這麼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小調輕輕哼著,柔軟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
或許他的夢鄉可以回一趟故鄉……
……
過了一段時間系統回來了。
【宿主我回來了,有辦法!】
閉目養神的蘇清與睜開眼睛,低頭看向睡得很沉的人,‘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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