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與看向他，“為什麼幹壞事你不清楚嗎？和你可是一體的，我只是做了你想做卻沒做的事。”
“如果是我，我會去屠殺人類或者圈地轉化眷屬，而不是在家裡打碎兩個盤子、浪費口糧、以及堵死鎖眼。”
“我不管我不管！你壞我才壞！”
一招撒潑大法，蘇清與閉著眼嚷嚷，“你出去，這裡是我的地盤，私闖民宅真沒禮貌！”
“觸手和大眼珠子趕他走！”
那個巨大的眼睛眨了眨，看向莫問，有一種“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趕你走”的意思在裡面。
莫問不覺得自己會被自己的本體驅逐，他並沒有攻擊意圖，所以原地不動的看向蘇清與。
蘇清與切換委屈的表情，眼淚說來就來，“都欺負我，我不要誕生了，讓他吃掉我得了 。”
這話一齣，大眼珠子眨眼的頻率變快，腔室的觸手動了起來，湧向莫問，再次把他趕了出去。
意識回到擬態的莫問有些錯愕，試圖再次窺視一次腔室，卻被拒之門外。
“到底我是主體還是他是”
為什麼身體會聽第二人格的話
還把自己這個主體擋在外面。
莫問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百思不得其解，以往有新生的意識直接就吞噬抹殺了。
這次不讓碰就算了，身體還如此順從。
為什麼？
此時要是有個人類在旁邊或許會告訴他，這叫身體比意識先愛上。
可惜邪神大人不懂感情。
帶著鬱悶不解的情緒躺回床上，閉上眼睛等待時間流逝。
莫問來到人類的世界有一段時間了。
他不需要睡眠，但人類的個別行為它很樂意模仿。比如吃飯、睡覺、洗澡，又或者安排每個時間做什麼。
這讓他無聊的時間變得有趣。
所以莫問給自己找了份工作，地下野拳，拿到的人類貨幣用來裝扮這個臨時巢穴，贏走的對手屍體成為他的零食。
現在還多了個第二人格。
想起瓷偶今天的行為，莫問已經能預料到未來的日子有多鬧騰了。
……
下午5點。
莫問喜歡夜間活動，白天基本在休眠中度過。起來後吃了點冰箱裡剩下的肉，把頭髮紮成馬尾辮，穿著一身黑衣，戴著棒球帽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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