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鬆手放開。
一落地瓷偶委屈巴巴的跑向沙發，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腦袋埋在裡頭。
“你在幹嘛”莫問不解。
蘇清與氣呼呼的回道:“我悶死我自己。”
“瓷偶需要呼吸嗎？”
“你管我！”
“哦。”
莫問沉默了，盯著瓷偶撅起來的屁股看了一會，突然聽到細微的布料碎裂聲。
察覺到不對勁，快速衝上去抱起瓷偶。
果然。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原本灰色的布藝沙發中間被掏了個大洞，海綿揪的七零八落，連裡頭的框架板材都能看到了。
“來吧，打死我。”蘇清與無所畏懼的看著莫問，手上還揪著一塊海綿。
莫問看著死無全屍的沙發，閉了閉眼平復一下情緒，冷靜的把蘇清與放下。
腳下的觸手探出，卷著沙發腳拖進影子裡銷燬。
“正好要換個新的，這次算了。”
蘇清與愣住，“你不生氣”
“為什麼要生氣，我可以再買一個新的。”莫問拽走他手上的海綿碎片丟進影子裡，“要是沒錢，甚至可以去搶一個。”
“對哦。”
“那這個呢？”不甘心的瓷偶跑到冰箱旁邊。
“也能買。”
“電視呢？”
“我正好換大屏的。”
“床！”
“換精品席夢思。”
“嘖。”蘇清與雙手抱胸，氣悶的蹲在客廳。
沒地方搞破壞了，很鬱悶。
見他吃癟，莫問悄悄勾起嘴角，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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