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透著盈潤的光澤，像一塊極品羊脂玉。
蘇清與抬腳蹬著莫問的大腿，“這不公平，你衣服怎麼還在！”
被質問的邪神微微勾起嘴角，身上的衣物直接消融。
“現在公平了。”
“你確定要和自己半身這樣”
“確定。”
蘇清與瞇著眼睛惑人一笑，“教教我神是怎麼愛的。”
“好。”
……
兩人對視著。
接吻。
陰影裡觸手伸出來束縛著蘇清與，有細小的脈絡從影子裡伸出來貼在他頭皮上。
意識似乎一瞬間遠離身體，取而代之的是兩人意識的碰撞。
好似在一片黑色的泥沼裡漂浮，看不見的東西裹著意識，酥酥麻麻的感覺憑空出現。
莫問的意識很強勢。
他裹挾著蘇清與，兩人意識交融又分開，以此往復。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聽得見看不見，也摸不著。
“神的愛喜歡嗎？”
“喜歡，就是有點太多了。”
現實中的臥室裡，蘇清與雙目無神的看著面前的人。
黑色的眼睛和紫色的眼睛視線交匯。
莫問伸手摸上自己的眼睛，手指往裡一勾挖了出來，滴答著黑色液體的眼球放到蘇清與的眼睛上方。
“換嗎？”
“換。”蘇清與意識迴歸，笑的有些病態。他毫不猶豫的挖出了自己右眼的眼球，不同的是，紫色瞳孔的眼球滴答著紅色的血液。
兩人把眼球互相按進對方空蕩的眼眶，眼球一進入就自動修復脈絡，眨眨眼就自行長好。
蘇清與閉起自己的紫色眼睛，用黑色眼睛望向莫問，新奇的感嘆，“原來你眼中的世界是沒有顏色的啊？”
不僅沒有顏色，所有東西都裹挾著一堆黑色的線，它們一直在抽動，整個世界都像是黑線下的傀儡。
“你的世界很漂亮。”莫問在他閉著的眼眶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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