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實心金屬棒球棍砸碎了腿骨，要命的劇痛蔓延到神經，季楠身體蜷曲起來痛到抽搐。
小腿中間不正常的折著
“還有兩根肋骨就留給季霖。”季辭抬手看了看腕錶，“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
話音一落，廠房門口就拖進來一個同樣綁著的人。
正是季霖，他半夜出來蹦迪喝酒，上個廁所就被人打暈帶過來了。路上醒了就開始和綁人的談條件，可這些人沒一個回話的。
只是沉默的完成綁人的任務。
同樣是人高馬大的壯漢，拖人和拖小雞仔一樣，拎著季霖丟到季楠旁邊。
意外砸到季楠的斷腿上。
“我的腿……”痛上加痛的季楠像條離水的魚，身體不停的抽動。
季霖聽見他的淒厲的慘叫，整個人汗毛直立，用腦袋靠著牆轉過身體，“哥，哥！這怎麼回事”
“不用問，你馬上就知道了。”季辭禮貌性微笑。
“你……你什麼意思？”季霖看到那笑就後背發冷。
回應他的是實心金屬棒球棍。
棍子帶著“咻”的一聲狠狠擊打在肋骨處。
胸腔的劇痛讓季霖喉嚨泛起一股血腥味，痛到說不出話，他瞪著猩紅的雙眼仇視著握棒球棍的人。
季辭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不錯，骨頭也挺硬。”
把棒球棍往後一遞。
“大城你來。”
“好的老大。”站在旁邊的大城點頭接過。
他渾身肌肉虯結，透過身上那件黑衣都看得出來，那棒球棍在他手裡像根玩具。
“兩根肋骨，只能多不能少。”
“老大放心吧，只多不少！”
季辭退到一旁，另一邊的手下遞上一支菸，他抬手擋開，“不抽，他不喜歡煙味。”
手下收回煙，“是。”
兩話的功夫，大城已經揮下了棒球棍，一棍下去季霖胸側癟了個小坑。
季霖咳著血沫，小口抽著氣，只要多呼吸兩下都會讓胸口更疼。
大城退到季辭身後，“老大完事了，多了點，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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