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粉好吃！”
“好吃明天還吃。”蘇奶奶扯了張紙給他擦乾淨油乎乎的嘴巴，“等下幫奶奶送點東西到舊屋，之後阿清可以在村子裡玩，但不許跑遠了知道嗎？”
蘇清與乖巧的點了三下腦袋，“阿清知道，村子外面……有蟲……不去。”
見他乖巧點頭，蘇奶奶從廚房拿著一個竹編簍子出來，把簍子塞進他懷裡，細緻的叮囑。
“親手給舊屋的人，不要放下，也不許偷吃。”
“記住了嗎？”
“記住了。”蘇清與眨巴眨巴眼睛，再次點了三下頭。
蘇奶奶給他戴好圍巾帽子，“好了，去吧。”
“奶奶，再見。”
蘇清與記著奶奶之前教的，分開要說再見，說完才能出門。
“再見。”
等蘇奶奶回應後，蘇清與抱著簍子笑瞇瞇的出了門。
在風雪中往舊屋的方向走，也不知道把雪清開，或者走雪薄的地方，只是執拗的走最短距離。
到了舊屋，他抱著簍子站在門口，先推了一下門沒推開，不高興的抿著嘴，抬手敲了三下門，門沒開。
隔了一小會，繼續敲三下。
有規律的敲門聲吵醒了裡頭睡覺的人，先起來的是孫良，他套上棉服煩悶的抓了兩把頭髮。
走到門口開門，“誰啊”
拉開門看到蘇清與後，疑惑的挑眉，“小傻子來幹嘛？”
“奶奶要我……給。”蘇清與把簍子往他面前一遞。
“什麼東西”孫良接過，掀開簍子上的布檢視。
裡面放著一簍子饅頭，白淨暄軟還有點餘溫，聞著還有點甜甜的味道。
“原來是送飯的，謝謝蘇奶奶，你要不先進來坐坐”
蘇清與邁步進門。
這本來就是他和奶奶的地盤，他熟悉的很。來到堂屋神臺下的櫃子前，拉開抽屜摸出幾顆玻璃珠。
然後坐到炭盆邊的小板凳上，低頭撥弄著玻璃珠。
孫良也不管他，把幾扇門敲了一遍，叫所有人起床吃饅頭。
沒幾分鐘所有人都起來了，穿好衣服到堂屋的小板凳上坐著，一人兩個饅頭開始啃。
饅頭幹噎，好在昨晚他們燒了些水，這會已經冰冷凍牙，但配著吃順順喉嚨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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