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手指輕輕敲擊著膝關節，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知道了。”
自從高考完跟父母大吵一架後，周清怡跟雙親的感情就一首維持在這樣不濃不淡的感覺上。
說不上生疏，也不熱絡。
……
掛了電話，周清怡隨手把手機扔到一旁。
季康時視線還落在解剖影片上，但顯然己經分心。
周清怡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生氣了？”
季康時偏頭躲開，伸手將她推遠了些。
“你想多了。”
“都怪我太愛你了，總是格外關注你的情緒…”
周清怡不依不饒，嘴裡講著渾話，追著季康時的嘴巴啃。
“……”
季康時皺著眉頭，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想把人推開。
周清怡卻趁機抓住他的手腕，整個人壓過來。
兩人較著勁，一個躲一個追，就這麼糾纏好一會兒。
季康時被親得嘴巴發麻，氣急敗壞扯著周清怡的頭髮將她往外拉。
“能下去了不！？”
周清怡搖搖頭，“還沒親夠。”
季康時的後頸被壓在床尾的木板上，硌得生疼。
季康時偏頭躲開，周清怡就捏著下巴硬掰回來。
親著親著追到耳根，周清怡還能分開精力把散落的頭髮紮起來。
季康時被壓在身下一點動彈不得。
莫名有種被強姦的感覺…
季康時的睡衣領口被扯開，圓形紐扣散落一地，鎖骨上泛紅的草莓印一個又一個的增加。
“周清怡…”
季康時突然卸了力，有種垂死掙扎的感覺，“我們不能這樣。”
周清怡的親吻未停，她趴在季康時身上，將頭湊到他耳邊，手倒是往下移。
“為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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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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