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似乎是守在手機前，接的極其迅速。
開頭便是高分貝。
“艹他媽的，周清怡你死哪去了！”
“還他媽的關你媽的機！你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還是被哪個野男人騙去鬼混了！”
周清怡顫顫看了眼床下的季康時，小聲笑道：“見面說吧…你今天有事沒？”
“老子為了找你，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周清怡賠笑，“回頭一定好好補償你。”
……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清怡將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癱進蓬鬆的被褥裡。
“你妹那脾氣這麼多年來還真是一點沒變。”季康時撿起地板上的襯衫往身上套。
周清怡從被窩裡伸出一條腿往季康時腰上踹，“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
季康時順勢握住她冰涼的腳踝，拇指在凸出的踝骨上打轉。
“那什麼時候能輪得到我？”
“下輩子吧。”她抽回腳。
季康時那腦回路簡首清奇，他笑問：“下輩子也想跟我在一起呀？”
“……”
季康時那張嘴又騷又油，周清怡自知溜不過他。
她在床上癱平，“滾吧。”
季康時還真麻溜滾了。
前天在金郝村發現的兩具裸體屍已經確認身份，下午兩點要進行解剖確認死因。
…
周清怡整個人蒙在被子裡，探出頭看了眼地上凌亂的衣物。
文胸孤零零掛在椅背上。
一想到這些都是季康時一件一件脫下來的…
周清怡閉上眼睛，又縮回被子裡。
死了算了。
……
周清怡以為自己的車還在雲頤，下了樓才發現就停在酒店門口，不知道昨天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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