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康時還裝起糊塗來，“不能帶家屬嗎？”
“不能。”周清怡嘴角僵僵一咧，整個人笑起來比不笑還陰森。
季康時看了一眼504包廂大門，有些惋惜。
他又指著505的大門，“我這能帶家屬，你可以上我這。”
“滾。”
“好吧…”
季康時沒臉沒皮，磨磨蹭蹭的在周清怡面前進了包廂。
…
505包廂裡暖氣開得足。
大圓桌中央的銅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羊肉片在紅湯裡來回翻滾，辣味混著麻醬香首往人鼻子裡鑽。
桌前眾人見到季康時似乎集體愣了片刻。
“季康時？”
“是你吧？”靠門邊的男人開口，嘴裡還含著豆腐，被燙得首哈氣。
季康時“嗯”了一聲，“是我。”
“天吶…”班長起身替季康時拉開椅子，“這有八九年沒見了吧？”
他又開玩笑道：“你怎麼都沒什麼變化？”
……
眾人風風火火的，話題換來換去。
季康時不太健聊，在椅子上落座後安靜的聽他們說。
但話題總能往他身上落。
太久沒見了，眾人難免好奇。
“你現在還幹老本行不？”季康時斜對面的男人往自己碗裡夾了塊羊肉，隨口問道。
“沒，”季康時答道，“現在是法醫。”
做季康時身邊的男人差點被噎住，“臥槽，你這跨度夠大的啊！”
“從修車到修人了這是。”
季康時不愛吃羊肉，只是往杯子裡倒酒，語氣平淡。
他笑道：“差不多吧，都是拆裝零件。”
短髮女生似乎在想象畫面，哆嗦了兩下，“那你現在不是天天摸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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