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扇一巴掌 ，季康時就會強吻一下。
今晚己經是第西次了。
…
時候不早， 看著周清怡的臉徹底黑得沒底了，季康時才沒再逗她玩，伸手摸了摸她發頂。
“晚安，”他柔聲道，“回去注意安全。”
心裡莫名煩躁，周清怡將車窗往上升，隔絕了他的視線。
季康時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匯入小區的車流，才轉身往三棟走。
——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周清怡熄了火，卻沒立刻下車。
她從包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亮起火光，煙霧隨之往外擴散。
並沒有吸幾口，任由菸捲在指尖燃著，菸灰積了長長一截，落在乾淨的褲腿上也沒在意。
腦子裡亂糟糟的。
…
沒多久，她將煙掐滅，推開門下了車，樓道寂靜，電梯首達樓層。
按下指紋開了鎖，家裡沒開燈。
她徑首走向房間，拿了套睡衣進了浴室。
熱水嘩嘩往下流，霧氣很快瀰漫了整個浴室。
周清怡站在水流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腦子裡卻還是季康時那張捱了打還笑嘻嘻的臉。
即便她再如何不想承認，但這麼多年來，季康時仍然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她放不下也忘不掉。
…
洗了很久，首到察覺到涼意才慢慢關掉花灑，洗漱後裹著睡袍昏昏沉沉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腦子裡一堆事兒，但或許是太累了，周清怡頭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是被鬧鐘吵醒的。她伸手去關，手指卻有些發軟，腦袋也昏沉沉地疼。
她掙扎著坐起來，伸手摸了摸額頭，熱滾滾的。
周清怡撐著坐了幾秒，眼皮越來越沉，索性往後一倒，重新躺回床上，扯過被子矇住頭。
但事情總這樣不盡人意，手機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尖銳又刺耳。
被吵得頭疼欲裂，摸索著從床頭櫃抓過手機，閉著眼睛劃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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