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一輩子都是。”
…
周清怡沒再動彈，只是盯著季康時。
他眼底的情緒像是被攪動的湖水，明明暗暗。
季康時也看著她，呼吸微沉，指腹還壓在她腰側。
力道不輕不重，卻熱如烙鐵一般。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糾纏，誰都沒說話。
周清怡忽然抬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猛地往下一拽，仰頭吻了上去。
其實周清怡一首有些不甘心。
酒店那晚再如何說也是她第一次，一覺醒來就剩下腰痠背痛，記憶是一點沒有。
到這一步了。
都是成年人，不管怎麼樣，爽了再說。
周清怡身上的衣物己經被盡數褪去，季康時身上倒還嚴嚴整整。
周清怡抬手，捏住他身上的襯衫下襬往上掀。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裡，季康時精瘦的腰腹暴露在空氣裡，腹肌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又將手往下移，停在季康時皮帶位置上。
摁開紐扣，輕車熟路的將他腰間的皮帶往外抽。
周清怡微微蹙眉。
她什麼時候會解男士皮帶的？
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季康時沒給她留時間多想，吻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停在胸口處，右手己經順著周清怡肚子往下移。
周清怡仰著頭，手指插進他的髮間，雙腿無意識收緊併攏。
…
…
臨門一腳了，季康時卻突然撐起身子，抬腿退開。
“額…”
周清怡皺眉，“怎麼了？”
季康時抬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沒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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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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