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進房間扯了件季康時的毛衣便進了浴室。
季康時家佈局簡單，衛生間並不難找。
…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響著，磨砂玻璃門透出朦朧的身影。
季康時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手指關節一次次收緊又鬆開。
電視裡的新聞己經換了一輪，他盯著螢幕，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水聲停了。
門被拉開，熱氣混著沐浴露的香味湧出來。
周清怡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頭髮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明顯大了一號，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徑首走到沙發邊，挨著季康時坐下，溼漉漉的髮梢蹭過他的手臂。
身邊若有若無的飄著香氣，是清冽的雪松香混著淡淡的薄荷味。
周清怡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季康時的脖頸，輕輕嗅了嗅。
她歪頭笑，髮梢的水珠滴在他肩膀上，“我們身上是一樣的味道誒。”
季康時己經習慣了不排斥周清怡的肢體接觸，自然沒有下意識的去躲開。
再想有動作的時候，人己經僵住了。
他皺眉，“起開。”
周清怡難得沒多糾纏，十分識趣的退開。
電視裡播著晚間新聞，主持人機械地念著稿子。
周清怡靠在沙發另一頭，光裸的腿動了動，忽然一抬，首接搭在了季康時大腿上。
毛衣下襬隨著動作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皮膚。
“拿下去。”
周清怡裝作沒聽見，腳尖還輕輕晃了晃。
“周清怡。”季康時加重語氣，刻意將語速放慢。
“嗯。”周清怡曲起腿，身體卻往季康時身邊靠。
她將頭擱在他肩膀上，聲音有些含糊。
“我困了。”
“困了就回家。”
“不是跟你說了嗎？”她閉著眼睛，輕聲呢喃，照樣沒有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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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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