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機扔回儲物槽，從一旁的煙盒中拿出一根，銜在嘴上，點燃。
濃烈的尼古丁氣息在鼻息周圍泛開來，她看向窗外，嘴裡緩緩吐出菸圈。
手機再次響起，以為還是鄭拓，周清怡便沒在意。
手機接著連響了很多聲，對方在刷屏。
周清怡這才再次將手機拿起。
刷屏這事，她列表中，除了己經斷絕來往的季康時，只有何文耀常做。
果真。
何文耀連發了三十多個表情包，最後加了個位於陵邑區的酒吧地址。
【去酒吧幹嘛？】
對方秒回，【公司年前看上的那小帥哥，剛面試完】
【這兒的白蘭地不錯，要不要來喝點？】
周清怡腰有舊傷，是不怎麼喝酒的，這次卻答應了下來。
——
包廂內，昏暗的燈光在頭頂上搖曳，輕音樂低徊，空氣中混著菸酒氣。
季康時坐在沙發角落位置，己經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臉，非要找罵才痛快。
…
一開始來這酒會並非他本意。
鬱嘉賜最近放了點新能源上的專案出去，幾個合作方約了酒局。
他自從鬱可嘉去世之後便無心交際了。
再者只是一些小合作，也不當回事，便藉口不適，託季康時過來。
反正這兩人相互代表，如今外界皆知。
……
季康時手中握著酒杯，環顧一圈。
季家世代仇敵也就那麼幾家，九成都集這了。
這廝可真會挑人。
季康時統共就說了兩句話，斜對面穿吊帶的女人就開始掉眼淚。
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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