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季康時將左手舉到她臉的正上方，右手拿著玻璃劃過自己的手掌心。
孔盈瞳孔驟縮，臉上血色褪盡。
她面上染上恐怖神色，就連聲音都發著抖。
“你是個瘋子！”
季康時笑道：“多謝誇獎。”
手掌中的疼痛感讓季康時暫時清醒了些。
他握緊拳頭，血順著縫隙往下淌，滴到孔盈眼中。
“啊———”
酸脹刺痛感傳來，孔盈捂著眼睛縮成一團，連帶著新的玻璃刺入身體。
季康時站起來，眼神睥睨。
“你最好連夜消失，明日此刻，下場自負。”
——
那酒吧離姚陽坊並不近，周清怡驅車到達用了近半個鐘頭。
她在車內再次確認了何文耀發過來的包廂號碼，才開門下了車。
夜晚的風有些凍人，周清怡出門著急沒帶外套，她摩挲了兩下手臂，抬腳進了酒吧。
走廊上的人並不多，大廳沒有吧檯或是卡座，送酒機器人倒是成排列著。
看樣子是家自助式酒館。
走廊燈光昏暗，一扇扇緊閉的門隔絕了包廂內部的音樂聲。
周清怡順著牆上的號碼數往前走，在拐角處遇上意識半失的季康時。
早上在公司弄得有些不愉快，若是正常情況，周清怡絕對會假裝沒看見往前走。
但這人現在看起來確實不太正常，他走走停停，握著拳頭的手還一首在往下滴著血。
“季總。”
周清怡微微蹙眉，走到他面前，“需要幫忙嗎？”
季康時循聲抬眼，眼神陰沉，周清怡心頭一跳，被那眼神嚇得下意識後退幾步。
季康時眼前朦朦朧朧，連路都看不太清，他盯著眼前人看了幾秒，視線慢慢聚焦，終於看清了眼前人。
那股戾氣瞬間便散盡了，季康時彎下腰，往周清怡肩上靠。
他埋在周清怡頸間，像瘋了般的，貪婪地嗅著她的氣息。
滾燙的氣息打在周清怡脖頸處，弄得她有些癢，她下意識躲閃，被季康時抓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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