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怎麼回來住，但房間有阿姨定期進來打掃。
緊閉的房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傳來家政阿姨的聲音。
“小姐，周先生請您下樓一趟。”
周清怡往後一靠，閉上眼試圖裝作沒聽見。
“……”
“知道了。”
——
市中心正在落薄雪。
季康時躺在沙發上，沒心情起身關窗戶，任由雪花飄進屋內。
亮著螢幕的手機擺在眼前，頁面正是同周清怡的微信聊天框。
回家了。
回哪個家？
季康時翻了個身，平躺在沙發上。
他看著天花板。
周清怡的家，好像還挺多的。
他坐起身來環顧西周，裝修考究但難掩歲月痕跡。
這裡不是她的家。
…
鬱嘉賜拎著打啤酒和一盒燒烤，自己開鎖進了屋。
他將東西放在茶几上，彎腰開啟啤酒包裝。
抬頭看見季康時呆坐在原地。
“想什麼呢？”
季康時輕聲呢喃：“想死。”
鬱嘉賜蹙眉，用手背拍了拍季康時的臉。
“這是讓周清怡給玩瘋了？”
季康時向後癱倒，沒有回應。
鬱嘉賜把啤酒塞到他手裡，隨口問道：“為什麼想死啊？”
季康時握著冰涼的啤酒罐，跟行屍走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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