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康時他也甘願？”
何文耀突然有些好奇。
周清怡搖頭，“管他甘不甘願呢，反正我挺甘願的。”
“你甘願什麼？”何文耀被氣得笑了一聲，“全程不都是你在玩他？”
“還甘願呢…”
“裝貨。”
周清怡皺眉，“你哪邊的？”
“我何文耀這邊的。”
他搖搖頭，“你倆都挺不是人的，湊一對正好。”
“鎖死吧。”
“……”
……
周清怡被何文耀罵了一頓，走出餐廳的時候莫名對季康時有種短暫的愧疚感。
她站在馬路邊開啟微信，給他彈了條資訊過去。
［有在想我嗎］
…
季康時沒回。
——
警局會議室。
季康時正在做最後的確認彙報，手機習慣性靜音。
…
在發現半具屍體後的數日內，偵查人員對拋屍現場周邊的荒地及水域進行了系統性搜尋，都未能找到另半具軀幹及遇害者頭部。
隨後，專案組對周邊社群居民開展摸排走訪，獲取了一條關聯線索。
一週前，廢棄工廠旁某居民樓曾有名為谷永豐的老人病故。
據參與出殯的抬棺人員反映，棺木重量異常的輕，只有老年男性正常體重的一半。
但當時並沒引起多大警覺。
都以為老人病得太久耗幹了身子，誰也沒往別處想。
首到民警上門排查才被正式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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