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她回答。
“褲子得去房間脫比較好。”季康時笑道。
周清怡伸手將他推開，抬腳跳下料理臺，邊將內衣釦子扣好邊往外走。
“生氣了？”季康時在後面問道。
“對！”
“怎麼樣才能消氣？”
“你去死。”
“那不行。”
……
季康時搖搖頭低笑一聲，轉過身重新開啟灶火。
玩過頭了，晚上可能有他好受的。
……
冬日的初陽少得可憐， 街道中只有陣陣涼風和早起趕班的打工人。
季康時抬開壓在肚子上的小腿，翻身下床。
一早上的時間，季康時臉上的巴掌印便在警局內傳開。
從法醫到警員，就連安保室的大爺都特意繞道過來看他倆眼。
昨晚做的時候被周清怡壓在身下狂扇出來的。
調戲她的報應。
季康時仰頭靠在椅子上，外套矇住臉。
“康時康時，”辛普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別emo了，去審訊室一趟。”
季康時拿下外套，“審訊要法醫做什麼？”
“嫌疑人那邊好像快要翻供了，叫你去門口以備諮詢。”
辛普森將一份檔案遞到季康時手上，“順便把這個送去。”
……
季康時拿著檔案，穿過一道需要刷卡的防盜門，進入辦案區。
便聽見左邊第三間房傳來咆哮聲。
“艹他媽的！”
“我都說了人死了之後我才切開的！你們為什麼就是聽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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