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時啊，這死東西老了之後孤苦伶仃的，你可得幫忙看著點，可別死家裡臭掉了。”
鬱嘉賜：“？”
鬱冠明補充，“有塊地埋了就行，別髒了屋子。”
“……”
鬱家父母己經逐漸接受鬱嘉賜不婚的事實，但時不時挨點打罵卻也是少不了的。
總之，鬱嘉賜這一頓晚飯都不敢伸長手去夾被放到季康時面前的幾盤肉。
蕭姝豔醜其名曰：吃多了會死。
……
季康時在飯後多留了會，同夫妻倆喝了幾杯茶才離開。
鬱嘉賜恨不得趕緊離開二老的視線，季康時一站起身連忙跟著往外走。
電梯門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執行的輕微嗡鳴。
鬱嘉賜貼牆站著，目光落在跳動的數字上。
“那谷玉林的資料我給你找出來了，回頭發你。”
季康時點頭，“是你認識的那個？”
鬱嘉賜頷首，“許辜當年的債主。”
季康時聽了許辜的名字，便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許辜是鬱嘉賜初戀，也是鬱可嘉的親生姐姐，在高三那年去世了。
季康時這些年來都儘量避著這個話題不談，偶爾也就鬱嘉賜自己提一嘴。
但向來也只是有前文沒後文的關係。
…
電梯門緩慢彈開，鬱嘉賜沒往外走，揮了揮手目送季康時驅車離開。
黑色轎車在車水馬龍中穿梭，窗外的車流一輛接著一輛從眼前掠過。
小區外有一個公園，綠化面積很大，此刻正張燈結綵掛上紅燈籠。
年關將近，附近的的車流也跟著多起來。
好不容易找到車位將車塞進去，正是煩躁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起鈴聲。
是康和正。
季康時不太好心情的暗罵了一句，劃過接聽鍵將手機送到耳邊。
電話接通，兩相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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