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說漏嘴，季康時呼吸微滯。
“就…我就猜的…”
周清怡蹙眉。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
想到鄭拓還在門口等著，周清怡沒多想。
“你乖乖待著，我回來跟你解釋。”
“我跟他你更喜歡誰？”
“我不喜歡他啊。”
“也不喜歡我？”
“我喜歡你，”周清怡無奈，在他面前蹲下，難得的耐下性子來，“最最喜歡你。”
季康時這才滿意些。
——
周清怡跟鄭拓在樓下尋了家咖啡店。
鄭拓怕喝咖啡晚上睡不著，所以點了杯果汁。
周清怡倒是不怕，她咖啡因過敏，咖啡都拿來助眠用的。
店裡沒什麼人，老唱片緩緩淌著粵語老歌，混著淡淡的咖啡香，安靜得很妥帖。
“這幾份檔案本來不能離開單位，但沒想到你今天休假，我向上頭申請，只能特殊事情特別辦。”
鄭拓將手上的密封檔案推到周清怡面前。
“除了最下面一份都是蓋了章的，你確認一下沒問題，明天回單位補個記錄就行。”
“最後一份是雲溪縣財政缺口問題，上頭的意思是希望你們這邊檔案能銷燬，其他的他們自會處理。”
“好。”
周清怡沒多說，將檔案放入包內收好。
“明天就回去了？”她隨口找話題。
“嗯。”鄭拓嘴角還是掛著笑，說得雲淡風輕。
“我過段時間要回去接老爺子的班，明年這個時候你見到的人，應該就不是我了。”
“恭喜。”周清怡笑道：“你早該回去了。”
鄭拓沒答，他知道的。
周清怡那樣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不明白他這麼多年都在一個崗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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