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母蕭姝豔在她身邊不知正說什麼，從神情上看是在哄人。
“不過去？”季康時問。
鬱嘉賜搖搖頭。
這圈裡，什麼性質的宴會到最後都會被迫變成商業宴，鬱嘉賜走到哪都會有人過來敬酒。
小姑娘不喜歡聽他們阿諛奉承，這時候都會要求他自動遠離。
……
真正的生日會在晚上十點半才開始。
賓客散盡，留下真正的一家人，五個人圍著桌子坐，桌上擺著精緻小巧的生日蛋糕。
鬱可嘉換了條裙子，臉色仍然不佳。
季康時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成功將人惹毛，“我又沒哭！”
鬱嘉賜跟著開口逗她：“眼睛紅成這樣還沒哭呀～？”
鬱母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再逗她玩我把你們嘴打歪！”
季康時問道：“到底怎麼了？跟哥哥說說。”
“李伯伯家的兒子酒沒拿穩，把我裙子弄髒了。”
鬱嘉賜被踹了一腳，混蛋勁全沒了，還真有點兄長樣兒。
“你還缺這一條裙子？哥哥記得你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呀。”
鬱可嘉越說越委屈，“那是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很喜歡的！”
“哥哥給你買條新的。”
“那是定做的。”
“那就叫設計師再做一件嘛。”
“設計師去世了。”
“……”
鬱嘉賜真沒招了。
夫妻倆哄了一晚上都沒哄好，己經在心裡盤算要怎麼給李守一跟他那毛頭小子找點苦頭吃吃了。
…
季康時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鬱可嘉的場景。
那年她九歲，無名無姓，矮小的身高與年齡完全不符，瘦瘦小小縮在鬱嘉賜身後，看他的眼神怯懦又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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