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往下一拍，重重砸在方向盤上。
“賤人！”
周清怡第一次看何文耀這樣暴躁，倒是有些稀奇。
…
“新歡漂亮嗎？”她問。
“洋人！”
“我前兩天參加一場慈善晚宴遇到他們。”
“這樣這樣這樣！”他扯來周清怡的手跟自己手臂勾了勾，作挽手狀，“老親密了！”
周清怡往後靠在椅背上，看不清神情。
“挺好。”
她不再把自己困在那方寸之地中患得患失，也應該為季康時得遇良人而高興。
“好個雞毛！”
何文耀越想越氣，到最後甚至要拉著她去找季康時打一架。
讓周清怡好說歹說給勸了下來。
再者她也不佔理，會所是季康時的產業，要接待誰都是他自己的權利。
反正模子都挺一般，下次也不會再來了。
……
夜色漸漸褪去，天光慢慢的漫過樓宇。
周清怡大年初一才到家己經十分讓路曼珠不滿，當天便趕了個大早回去。
在二老起床之前出現在別墅內。
路曼珠心有不滿，也只不痛不癢說了幾句。
中華老傳統，過年不打罵孩子。
但也沒什麼好臉色。
一整天都在她和季康時的事情上旁敲側擊。
——
寒雪覆滿獨棟墅院，門前掛著惹眼的霓虹燈籠，正外放著樸實無華的土味老歌。
現在放的是恭喜發財。
頻頻引來過路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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