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甲方對乙方提出的一個條件，若再不答應，倒顯得她矯情。
周清怡站起身來，伸出手同鄭拓回握。
“合作愉快。”鄭拓笑說。
“合作愉快。”
——
季康時剛開了場雞飛狗跳的董事會，送了康和正的最後一個老跟班下臺。
公司落康和正手裡的這二十年來，即便有季白巖在背後把控風向，到底也抵擋不住公司的潰爛崩塌。
康和正渾渾度日，無視他那些窮親戚挪用公款、暗做違規交易。
季康時接手的時候，公司己經成了一堆外表鑲著漂亮金邊的爛攤子了。
…
助理章程將一份密封檔案擺到季康時桌前，是十分鐘後和天衍簽約的合同。
他低頭對季康時的臉色看了又看，終於忍不住開口。
“季總，您要不要先去睡一覺？您看起來…”
快死了。
“天衍的負責人到了嗎？”
助理點了點頭，卻還是堅持勸季康時休息一會。
天衍算是下游合作方，沒有那麼重要，叫人家等一會沒什麼的。
季康時站起身來，否定了助理的話。
“最近剛回來的這繼承人挺有手段，沒必要得罪。”
……
鄭拓此番到魯山來也不全為了見周清怡一面。
這段時間整個公司熬了數個通宵，好不容易拿下合頌的招標，今日便是正式簽約時間。
…
開闊明亮的會議室被打理得整潔有序。
鄭拓坐在會議桌左側的正中位置，正叮囑幾個下屬再次檢查簽約資料。
合頌太子爺這些時日憑空出現，外人只知其性情高深莫測，連相貌都鮮有人得知。
但凌厲的手段和雷厲風行的做派，早己令不少人暗自忌憚。
玻璃門被推開，鄭拓聞聲站起，一行西人也跟著站起身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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