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恩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那怎麼辦？”
“怎麼辦？”孔輝將棍子摔在地板上，往身後的單人椅上坐。
“我怎麼知道！”
孔輝指著孔恩，怒斥：“你現在做得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一早把你妹送走！”
孔恩揉了揉跪得有些發麻的膝蓋，低聲嘟囔：“奇怪，他昨晚沒碰盈盈，那是睡了誰？”
孔盈下的那個藥藥性極毒，季康時昨晚如果沒有和女人發生點什麼。
會不會死他不確定，但廢掉是必須的，也絕對下不了床。
“他早上有去公司？”孔恩轉頭問。
孔輝昨晚一知道倆孽畜幹了蠢事，便提前叫人盯著季康時住址。
“下午兩點出了門，跟一女的到民政局領了證，之後就去了公司。”
“你看！”
孔恩突然爬起來，“便宜那女的了，昨晚睡一覺就跟他把證領了！”
孔輝抬起腿，將孔恩踹回原來位置。
“你以為他季康時是這麼好拿捏的人？”
“昨晚他跟盈盈要真發生點什麼，早上你爹我收的就不是爛攤子了！”
“收結婚證？”孔恩還沒聽明白。
“收你妹的屍！”
“……”
孔恩託著下巴，低聲嘀咕：“那今天領證這女的，對季康時來說應該挺重要。”
孔輝聞言，突然轉頭看向孔恩。
過了一會，他朝門外大聲招呼。
“老張！”
——
季康時上任以來第一次這麼晚到公司，一來就看著本結婚證發呆傻笑。
林秘書身後跟著羅特助，站在玻璃門後敲了敲。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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