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辜提著蛋糕盒，有些侷促地站在酒吧門前。
整面的啞光黑石牆嵌著金字店名，正中央的兩道玻璃門門朝兩側拉開。
店內燈光暗沉，人影綽綽。
“你確定要把蛋糕扣到他臉上？”許辜有些猶豫，再三確認。
“那當然了！”電話中的女子說話有些激動，“不讓我給你這麼多小費做什麼！”
許辜低下頭，緊了緊雙手。
她己經沒什麼力氣，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跑得出來。
但這五百塊，確實足夠讓她少打半月工。
就是被打上一頓…也值當。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酒吧大門，藉著昏暗的燈光西處觀望。
最後，在西北方向的卡座裡尋到目的人物，同圖片中一模一樣的臉。
許辜遠遠拍了張照片傳給張曦瑤。
“是他嗎？”
“對！”張曦瑤隔著電話大喊，“就是他，你給我把他砸死！”
……
鬱嘉賜坐在卡座正中，翹著二郎腿，摟著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季康時。
“要睡回家睡去。”
季康時竟真要站起身，又被拽了回去。
“你兄弟我今天生日！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季康時往回靠，再次閉上雙眼。
“快困死了…”
昨晚季白晴發病，季康時怕她想不開，坐在床邊守了一夜。
…
季康時天天這死樣子，鬱嘉賜也沒多說。
他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季康時胸口，“睡吧睡吧…”
鬱嘉賜抬眼，正正好，同遠處身穿一中校服的女孩西目相對。
那女孩眉眼清秀，低馬尾斜著垂落在胸口前方，看起來有些許懶散。
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書卷氣，歲月靜好的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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