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喉嚨發緊，“你聽我解釋……”
“她很好看。”
一個幾乎要被風吹散的聲音，打斷了池樂所有準備好的說辭。
沈胤沒有回頭，依舊看著窗外那片不屬於他的繁華。
“成績也好，性格也好。”
他又說，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
池樂愣住了。
他完全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反應，他以為沈胤會憤怒，會質問，會覺得他又在騙他。
然後，他聽到沈胤用一種平靜到詭異的語氣，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是為了她，才轉學過來的嗎？”
【叮咚！目標人物沈胤，當前幸福指數：-15。】
這個問題澆滅了池樂心裡所有的熱度。
陽臺上的風更冷了，吹得他那隻完好的左手手心都泛起了涼意。
他看著沈胤的背影，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繃斷了。
去他媽的溫水煮青蛙，去他媽的循序漸進。
池樂沒有回答那個問題，他猛地上前一步，在沈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從他手裡將自己的手機奪了過來。
沈胤的身體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劇烈地一顫，猛地轉過身。
池樂沒看他。
他只是垂下眼，面無表情地解鎖了手機，找到了班長的微信對話方塊。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謝了，不過這種玩笑以後別開了。】
【我有喜歡的人了。】
【別讓他誤會。】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毫不猶豫地點選了傳送。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頭，將手機螢幕對著那雙已經完全失焦的眼睛晃了晃。
然後，當著沈胤的面，按下了鎖屏鍵。
“咔噠”一聲，螢幕暗了下去。
池樂把手機扔回口袋，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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