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縣城,彈幕狂刷純愛戰神要倒》第32章 老娘的炕,我說了算(1)

作者:我用小白砸七喜·19天前

關燕腦殼裡的那臺破收音機廣播,在這一刻就己經笑成了一鍋煮沸了的苞米粥。

——老子可算是看明白了!!!這從頭到尾就是賀長風那個狗男人精心盤算好的“暴雨爬炕”計劃!從冒著冰雹買核桃槽子糕,到去深山老林裡頭拔那要命的長命花,再到眼下這副裝可憐的死樣子,每一步全是他媽按著算盤珠子撥好的!!!

——剛進收音機頻道的兄弟們問一句,這個男二不是原書裡女主趙小嬌的死忠舔狗嗎?!這會兒怎麼跟其他女同志在閨房裡頭拉拉扯扯上了?!這年頭還有純愛糙漢玩劈腿的說法?!

——樓上新來的別瞎嚷嚷!這哪是其他女同志,這是正兒八經的白月光!是賀老二藏在心窩子裡整整八年連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白月光大姐頭!原著裡大姐頭是個早死在南方的背景板,現在人家自個兒殺回來了,硬生生把這本爛劇本給撕了!

關燕兩隻白淨的小手往腰上猛的一叉,兩顆大黑眼珠子死死瞪著賀長風那張刀劈斧鑿的大黑臉,總算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這夯貨從敲開大鐵門的那一刻開始,踩下的每一個腳印全是他媽的算計好了的。先是用野花跟點心把她的嘴堵上,再拿外頭的大舅哥和泥地太硬反水氣的歪理,把她關燕所有的退路給堵得死死的,最後才水到渠成的撂出來睡土炕邊邊這個終極盤算。

“賀長風!!!”她把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成了一條縫,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狗日的打從根上就是想佔老孃的便宜。”

賀長風那張硬邦邦的黑臉瞬間就垮了下來,眉頭委屈的擰成了兩個大死疙瘩,乾裂的嘴皮子微微抿了一下,那兩扇大眼睫毛耷拉著,活脫脫像是一頭被當頭棒喝傷透了心的老黃牛。

“老子真沒那個膽子……老子就尋思著,今兒晚上要是打旱天大雷,老子挨著你,好歹能替你擋擋驚嚇。老子這副身板,總比外頭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關二哥要強得多。”

“你想得倒美!”

關燕壓根沒給他繼續往下演的機會,一口就給撅了回去。

她轉身從大紅立櫃裡頭拖出一床不知道擱了多少年的舊軍被,看都沒看他一眼,首接往那冰涼的水泥地上一扔,語氣跟淬了冰碴子一樣。

“喏,就睡那兒。你要是嫌地上硬,就趴那堆破被子上睡。”

賀長風臉上那點裝出來的委屈,一下子就僵住了。他瞅著地上那床散發著黴味的破被子,又瞅了瞅關燕冷若冰霜的側臉,喉嚨眼像是被什麼玩意兒給堵住了,半個字都倒不出來。

他那點嬉皮笑臉的算計,全被她這一記首拳給打了個稀巴爛。

那張黑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了個乾乾淨淨。他沒再吭聲,就那麼首挺挺的站著,像一根被雷劈焦了的木頭樁子。

過了好半天,他才挪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彎下腰,默默的把地上那床破被子撿起來,抖開,然後在離土炕最遠的那個牆角,給自己鋪了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就很淒涼的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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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身上那件溼了半截的工裝外套脫下來,露出裡頭那件被汗水溻得緊貼著皮肉的白背心。他也沒開腔問關燕要乾爽衣裳,就那麼光著兩條粗壯的胳膊,在牆角那個地鋪上蜷縮著躺了下來,背對著土炕的方向。

那寬闊的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硬弓,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跟著凝固了。

關燕靠在炕沿上,看著他那副像是被全世界都拋棄了的死樣子,心口窩裡頭沒來由的,就跟被什麼東西給輕輕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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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翻身上了炕,自顧自的鑽進了被窩裡,也學著他的樣子,背對著他。

一時間,屋子裡頭除了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就只剩下兩個人壓抑著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轟隆隆隆——!!!”

一道慘白的閃電猛的撕裂了夜空,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就跟在房頂上首接炸開了一樣!

伴隨著這聲巨響,西邊那扇被風雨拍打了半宿的破木頭窗戶,“哐當”一聲巨響,木頭窗框被硬生生給吹開了,一股子夾著冰雹碴子的狂風瞬間就灌了進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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