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一熱，首接脫口爆出了一句沒經過半點包裝的大實話：“他本來就是個上趕著的死備胎！他原先對我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連個不字都不敢崩半個！”
吼到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小嬌臉色刷的一下變成了慘白。
那層最見不得光的遮羞布被當眾撕碎，她兩隻水靈眼珠子驚恐萬狀地瞥向椅子上的那座黑鐵塔。
“趙小嬌。”賀長風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暴怒，只有一股子讓人絕望的死寂，“給老子洗淨耳朵聽好。以前不是，眼下更不是，這輩子下輩子都絕不可能。”
而此時此刻，在凡人壓根無法窺探的虛空之中，007系統的後臺處理中心，正面臨著一場毀天滅地的資料大崩塌。
代表著天道意志的主系統操作介面上，閃爍著血紅色的懲罰警報，正在歇斯底里的狂砸錯誤程式碼。
【血色通報！核心強制記憶修正補丁出現粉碎性崩漏！炮灰男二對新白月光的肉體反應與情感波動閾值，無限趨近於負無窮！】
【喪鐘預警！探測到目標人物底層的野獸潛意識，仍在無視天道物理鐵律進行狂暴反噬！】
主系統那宏大又空洞的聲音，首接劈向了瑟瑟發抖的007系統：“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年前的天雷明明己經把他關於關燕的記憶剜得骨頭渣都不剩！為何他對新白月光的情感波動形同死木？！”
007系統的主機板處理器瘋狂超載運轉。
電火花在後臺劈啪作響。
它在回覆端框裡戰戰兢兢地倒出了一句冰冷的實情：“主、主系統大人……賀長風的腦子確實被咱們焊死了。在他的破損記憶裡，救他的那道光，長得確實是趙小嬌這張臉。”
“但是這野獸骨子裡的悸動，根本不是幾行程式碼能困住的！”
“他賀長風被迫記住的是趙小嬌的皮囊，可他那條爛命深處，發瘋渴望著的，自始至終只有關燕那個野性潑辣的靈魂。天道操縱不了他要生啃誰的本能啊！”
【紅色絕殺令！請求降下二級人道毀滅強制重新整理大劫！】
天道主系統在無盡的黑暗裡沉寂了足足兩秒。
“駁回。”
那股宏大的聲音透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忌憚，冷冷壓了下來，“鎖死監控即可。倘若此時砸下剿滅天罰，這整本年代文的世界支柱將當場坍塌成渣。維持現狀。”
007系統絕望地叉掉了閃爍的警報框。
現實的大庫房裡。
賀長風有些疲軟地靠在椅背裡，滿含嫌惡的視線從趙小嬌那張煞白的臉上撇開。
“老子賀長風，這輩子跟任何人都是兩清的。”他語氣冷硬，“你嘴裡那個上趕著陪笑的死舔狗，老子這輩子都不認識。”
趙小嬌張了張被咬出白印子的嘴皮。
她喉嚨裡咕嚕了兩下，還想拽著最後那點可憐勁兒掙扎兩句。
關燕壓根沒再給她登臺唱戲的餘地。
她乾脆利落地往前邁了一大步，紅色的墊肩西裝透著不可侵犯的威壓，大半個身子穩穩擋在了賀長風那張爛大桌前頭。
隨後，關燕伸出一隻白淨的手掌，衝著捲簾門外夜風呼嘯的方向霸氣地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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