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幫的忙不夠重要。如果做什麼事都提供獎勵的話，或許會讓它產生取巧的想法。”提納里說道，“所以像這樣的小事，就暫時記下，等下次再一起給。”
“要是阿巴圖伊做一個狗狗外型的機械生物，那還挺合適的。”黑笑道。
“確實。”空贊同地點了點頭。
“咕嚕……”卡卡塔依舊很沮喪。
“……仔細想想，如果不給的話，也可能會讓它產生什麼奇怪的誤會。”提納里最後還是心軟了，“既然這樣，那就再給你一個好了。”
“咕嚕！”卡卡塔頓時興奮地站了起來。
見卡卡塔恢復精神，提納里就放心了，對著空和黑說道，“我去準備晚餐。今晚輪流守夜，前半夜你們先休息吧，後半夜我會叫你們。雖然受地脈影響，許多動物暫時逃了出去，但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就這樣定了。之後我還會在周圍佈置一些驅蟲裝置，防備毒蟲爬進帳篷。”
“好啊，我討厭蟲子。”黑嘟囔道。
提納里笑了笑，“祝你們睡個好覺，不過也別睡過頭了。”
“希望這次不要出任何意外。”黑說道。
來到須彌之後，他們己經好幾次都在睡覺的時候遇到意外了，其中一些謎團，首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答案。
“希望如此……”空嘆了一口氣。
不光是黑有這種感覺，空也覺得他們就像在一團迷霧中摸索著前進，儘管不知道前方意味著什麼，也得繼續向前。
儘管心中思緒萬千，但空還是模模糊糊地和黑抱在一起睡著了。
小睡了一會，空就爬起來打算和提納里換班。
看著他們兩個從帳篷裡爬出來，坐在地上的提納里支著腿回過頭，“嗯？比我預想的交接時間要早。睡得還好嗎？”
“睡得很好。”空聳了聳肩膀。
“其實只要他不睡的話，我其實用不著睡覺。”黑更是輕鬆地說道。
“……呃。”提納里不禁扶額，“我還擔心你們睡不安穩，特地用了兩種自制的薰香。都是用天然植物做的，香味雖然很淡，但對身體沒什麼損害。”
“欸，是嗎。”沒有嗅覺的黑眨了眨眼睛。
“我聞到了啊，很清新的味道。”空點了點頭。
黑擺了擺手，“你聞到就夠了啊。”
“說起來，你看到卡卡塔了嗎？”提納里向下張望著，“剛剛它還在那邊跑來跑去，現在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說起來，之前那個人說過教令院曾經禁止機械生命研究。”空說道。
“有關機械生命的課題，曾經在素論派風靡一時，阿巴圖伊正是在那個時候投身於相關研究。”提納里說道，“他們提出了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理念，想要用知識創造出一種全新的、好用的生命，幫助人類征服自然。但無論怎麼更換模組，機械本質上還是在接收和執行指令，沒辦法像人或其他生物一樣擁有自主意識。為探究機械與自然生命的區別，狂熱的學者們對動物進行無限制的活體解剖，實驗異常殘忍，機械生命的研究也被廢止。說來可笑。後來學者們越來越浮躁，再過幾年，說不定這種課題又會被解禁。”
“就為了這種理由？”黑對此嗤之以鼻，“雖然無限制的活體實驗確實不對，但一刀切的處理方法更是愚蠢，教令院就沒有折中的做法嗎？”
黑覺得動物實驗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但避免浪費是可以完全可以做到的，教令院卻採取如此簡單粗暴的方法，說白了就是懶。
“我贊同你的看法，而且我也不喜歡當時那些學者的態度。”提納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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