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時，可有看見今年布在港口的明霄燈？”凝光問道。
“好像是一隻大雁的造型，是以哪位仙人作為原型的嗎？”空好奇地問道。
“鳴海棲霞真君，你們應該記得這個名字。”凝光說道，“相傳他行事自在，待人真誠，生性豁達。”
黑回憶了一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是去年海燈節時，申鶴帶他們去的那個有浮空石的仙人洞府的主人。
“值此繁盛燈節，禱英魂踏海歸來。”凝光看向漫天繁星，“如果能有樂聲伴隨流水傳遍西方，不知道他們在天之靈，是否會喜歡這個時代的旋律呢。”
“應該會喜歡吧。”空笑道，“就像萍姥姥一樣，和凝光你說的那樣，仙人和英雄們都生性豁達，對新事物也很有包容度。”
“呵呵，那便好。”凝光笑著點點頭，“我聽說，你們會協助甘雨一起尋找傳聞中仙女的後人。途中若是發生什麼趣事，別忘了說給我聽聽。如此佳話，我也萬不可錯過了。”
“一言為定。”
與甘雨的約定時間還沒有到，空和黑決定在這熱鬧的璃月港逛逛，來到了碼頭上時，他們被這裡熱鬧的人群給吸引了。
“好像有演出？”黑歪了歪腦袋。
“去問問吧。”空說道，反正是出來閒逛的，也沒什麼目的。
“你好。”他問一個正在等待的孩子，“這裡是不是馬上要用演出了？”
“對呀，馬上就要演紙映劇了，你也是來看紙映劇的嗎？”
“是璃月戲嗎？”
孩子搖搖頭，“不是啦，紙映劇和璃月戲不是一回事……”
他身邊的另一個孩子拉了拉他，“慶興慶興，戲快開場了，你們別說話了，會影響大叔表演的。”
“哦哦，紙映劇什麼樣，反正你看了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臺上的大叔說道，“……列位小看官們，咱們今天演的是虯髯公的故事。話說在前頭，有想上廁所的，要買糖水的，大可先去。待到角兒們出場，戲就不等人嘍。”
稍等了一會，大叔才再次開口，“看官們，今天大家想品鑑《全本虯髯公》裡的哪段故事呢？是想看《投山》呢，還是《拜仙》？是《縛鬼》還是《登天》？只有小看官們報不出名兒的，沒有我不會演的。”
“我想看虯髯公和妖魔打架，他特別帥，每次都能贏。”
“《拜仙》和《縛鬼》都看了好多遍了，你不膩嗎？我選虯髯公回家看妹妹那段。”
“虯髯公還有妹妹嗎？我怎麼不知道，這個我沒看過欸。”
“這位小看官是行家啊，《奔鄉》這段啊點的人不多，不是老劇迷都不知道有這出。”臺上的大叔笑著說道，“好，恰逢海燈佳節，咱們不演什麼妖魔鬼怪，來瞧瞧有情人怎麼終成眷屬。”
“這一場上要出現的角兒有三人，除了咱們的熟面孔虯髯公，還有一位伶仃孤女，名叫意冰，一位志誠君子，喚作南風。”
“只是聽一段的話，根本就是雲裡霧裡嘛。”黑撇了撇嘴，“這裡只有一個人，要怎麼演戲。”
“哎呀，好清楚的聲音啊。”他們身邊的孩子揉了揉耳朵，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這兒有個人沒看過紙映劇。”
“哦？後面一位小看官問了，我應公只有一個，又沒有分身化形的本事，這怎麼演呢？”應公解釋道，“您有所不知，我們這紙映劇雖不及璃月戲講究，也有一番特色。演璃月戲的那些個角兒們都是血肉之軀，但咱們紙映劇的演員卻是紙糊絹裱的。人家的戲臺是木頭搭的，咱們的戲臺是一張薄紙蒙在木架子上，說來說去都是紙，所以叫做紙映劇。旁白是我，演戲的卻不是我，您一會兒就能見到那三位紙演員啦。”
“大叔，他們應該也不認識虯髯公，給他們說說虯髯公的事行不行，就是每次開頭都有的那個……”孩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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