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化骨髓?”宵宮大大咧咧地問道,“那是什麼?”
空也挺好奇的,他第一次聽說。
【其實就是魔神殘渣的另一種稱呼。】黑說道。
魔神殘渣?!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愚人眾要這種東西幹什麼,又是在渴求神明的力量?
“在法令頒佈之前,商會里的大多數商人也都沒聽說過這種貨物。”久利須說道,“首到一位來自璃月的老商人辨別出,這是他年輕時候曾經往至東國運輸過的材料。儘管很不情願,大家還是去各處蒐羅了晶化骨髓,然後當做稅金上繳了。但後來發現,這也不過是飲鴆止渴而己,隨著上繳稅金的需求量越來越大,外部精化骨髓的價格也在不斷上升……首到後來,只剩下一位商人那裡才有存貨,其他地方都買不到了……”
“這是壟斷啊。”空不禁道。
“你很懂嘛。”久利須嘆了口氣,“於是那個商人就不斷抬高價格,但礙於法令的壓力,我們又不得不去買……一再惡性迴圈的結果,就是稅金己經快要超過我們的利潤了,這樣下去的話……”
他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們只能選擇對正在出售的貨物進行漲價了,不然我們也活不下去了啊。”
“原來是這樣!”宵宮握著拳頭,“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你們有和勘定奉行的人反饋嗎?”綾華問道。
“我們也有試過和勘定奉行溝通法令的事……”久利須搖搖頭,悲觀地說道,“這這片充斥著雷鳴之聲的國土上,又有誰還能聽得到我們這些絕境中的商人的呼聲呢……”
“唉……楓丹,楓丹啊,我的故鄉……我好想念你啊……”久利須望向天空,滿是懷念之色。
【楓丹哎,聽說那裡是水的國度,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黑的思維完全跑偏了。
綾華和宵宮對視了一眼,說道,“我覺得那個商人應該有蹊蹺。”
她作為社奉行不好光明正大地對勘定奉行的執行進行質疑,但可以在其他方面努力。
“那個商人嗎……”久利須說道,“其實我以前跟他有過來往,不過後來他和我們斷絕了聯絡,他的貨源也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這很不合理啊。”宵宮叉著腰說道,“久利須先生,請問要怎麼才能找到他呢?我們去試試看能不能說服他吧。”
“但你們是本地人吧,還有神里小姐在,對方肯定不會放鬆警惕的。”說著,久利須的目光看向了空,“我看這位就不錯,既是商會之外的人,又是外國人,他應該會放鬆些警惕。我記得要找他的話,就到居民區海邊的樹下看看吧,那是平時我們和他接頭的地點。”
“嗯,交給我吧。”空答應了下來。
【到頭來,該做的事情還是一件都少不掉啊。】黑無奈地說道,【哦,不對,倒是便宜了那一夥野伏眾,少捱了一頓打。】
空找到了那位蒙德商人韋爾納,用來自家鄉物品和描述,成功勾起了他的思鄉之情,讓他說出了自己的處境。
原來韋爾納也不過是勘定奉行的傀儡而己,他們告知商人的稅率,本身就是抬高後的,而多出的那部分替代稅金的晶化骨髓就囤積起來,等到商人的無處蒐羅,再叫他去高價賣回給那些商人。
而韋爾納自己分到的只是九牛一毛,勉強度日。
【被當成了純粹的工具啊,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拼著反抗一把?】黑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真是廢物!】
不過好在韋爾納最後還是決定幫助空他們,找到了慶次郎藏起來的賬本,在久利須面前,戳穿了他的面目。
“哼,別、別真的以為這就抓到我的把柄了,我不過是謀求點小利而己……”被戳穿了手段慶次郎慌亂了一會,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大家都在貪,他貪一點又如何,這幫異國的商人都拿他怎麼辦。
“謀求一點小利嗎……”一道凌厲的女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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