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武士們讓空護送影回稻妻城,他們會留守在這裡,防止魔物再次進攻。
空沒有擊碎他們的現實,而是乾脆地答應了下來。
“交給我們吧!戰鬥本就是我們最熟悉的事!但將軍大人是特別的,只有將軍大人才能逆轉這絕望的現狀,帶我們走向未來。無論稻妻面對什麼樣的威脅,我們都有理由永遠相信將軍大人!”
這些話對影的觸動很大,她從未想過人們居然是這麼看待她的。
“……非常感謝你們,我向你們保證,我會給稻妻一個光明的未來。”她瞳孔地震,好一會兒才鄭重地說道,“這份承諾來得有些遲了,但至少,是從此刻開始。”
“將軍大人請放心,有您這句話,我們決不言敗!我們一定能與您一起,把稻妻失去的東西全都奪回來!”
說著,武士們正身齊聲道,“常道恢弘,鳴神永恆!”
他們在白煙中消失了。
【……消失了啊。】黑莫名有些惆悵,【五百年前的人們明明是如此充滿決心,不畏犧牲,然而現在的稻妻卻變成了一攤爛攤子。】
官僚腐敗,欺壓百姓,內戰不休……這樣的稻妻絕不是過去的人所期望的那樣。
“剛剛的承諾,你是對他們說,還是對你自己說?”空問道。
“兩者皆有。”影垂下眼眸,“人們的犧牲曾令我無比痛苦,可我忽視了他們燃盡一切,閃出強光的模樣。”
“——結果便是在這幾百年裡,我辜負了他們的意志。無論對他們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他們不過是地脈中一段游離的記憶。就算如此,我也要給他們……和首到現在仍深信我的人民一個交待。”
【現在也不算晚吧。】黑嘆了口氣,總比影一首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裡要好。
“嗯,這樣的心意能在幾百年之後能夠被回應,也算收穫回報了。”
“謝謝你的安慰。但這本就是身為稻妻之神應盡的事,我己經做得太遲了。”影說道,“就像那位武士說的,我曾以為,我只需承擔一名戰士所應承受的一切。可稻妻更需要的,是像真那樣的人物。哪怕我與真完全不同,也永遠無法成為她——我需要做的事也應該和她相同。”
【怎麼說呢,在戰亂的時候,人們總是會崇拜武力強大的一方,可一旦安定下來,治理和發展就更為重要了。】黑說道,【但正經來講,武者安邦,文者治國,二者缺一不可,稻妻變成現在這樣,終歸還是失去了政治中心的影響和陣痛。】
“人類值得你的信任。”空說道。
“是啊,多麼強大,堅韌,值得為之驕傲……”影微彎嘴角,眸光堅韌,“被人們崇敬的雷電將軍,萬不可拖了他們的後腿。”
“哦?這樣看來,你己經想通了嘛。”空見狀,對影的狀態徹底放心了。
“稻妻會有新的變化與可能,但還需要時間。過去留給我們的傷痕,會被未來的時間撫平。”影說道,“無論花費多少時間,我都會堅持下去,這就是我許下的承諾。消滅了獸境獵犬,這件事算初步解決了。現下看來,它們並不會構成更大的威脅。後續事務,比如調查事件原因,養護根系等,就交給天領奉行或社奉行的人去處理。”
【所以,這件事就算解決完畢了?】黑滿意地說道,【那些獸境獵犬大多都是影解決的,我們算是白嫖到了這次的委託金了。】
說著說著,黑突然感到了強烈的違和感,等會,他剛剛……
【等等!】黑猛地反應過來,【影的身體……】
“唔……”影站在原地,捂著額頭,“身體……動不了。看來情況比我想的更嚴重。”
“要不要休息一下?”空連忙說道。
“不用,是她在呼喚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影似乎對自己的境遇早有預料,並不意外。
“可以扶我一把嗎?”她說道,“我要去鳴神大社下方的洞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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