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擺正黑的腦袋,“看,菲謝爾現在的樣子。”
菲謝爾對著另一個自己,強硬地說道,“把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幽夜淨土、王城、子民……還有還有最重要的,我的夥伴,奧茲!”
奧茲在一邊開心地說道,“哎呀,小姐竟然能說出如此流利又極富氣魄的話語,您當真成長為皇女了呢。”
菲謝爾沒好氣地回道,“還敢說話,你這個叛徒!”
“不,小姐,我之所以在這裡,是為了向各位證明一件事。”奧茲解釋道,“眾所周知,奧茲會跟隨斷罪之皇女菲謝爾。二位既然都是菲謝爾,我出現在誰的身邊都不要緊
才對。可是您看,當我站在這一邊的時候,您也沒有失去自己的身份不是嗎?”
“原來如此,高明的勸誡。”萬葉反應過來了。
“我的身份?”菲謝爾喃喃道。
“您認為,菲謝爾究竟是什麼?”奧茲問道。
“欸?”
“這是我給小姐您的問題。”奧茲把這個問題拋了回去。
“菲謝爾……是……”菲謝爾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沉思。
倒是幽夜菲謝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生活的失敗者,一個心懷恐懼的膽小鬼,無法面對幻想之外缺乏謊言的自己。”
聽到這裡,黑也不自覺地抿緊了唇。
“不,您說得不對。”奧茲反駁道。
菲謝爾似乎明白了過來,“菲謝爾……是……我?”
“噢,反應很快。”奧茲的聲音裡滿是笑意。
“欸?就這麼簡單?”菲謝爾有些茫然地攤了攤手。
“這才對,小姐。”奧茲說道,“菲謝爾,或許是斷罪之皇女,卻不總是。或許勇敢高傲,卻也膽小懦弱。菲謝爾是您自己,既高貴又平凡,是水平一流可總也交不到太多朋友的冒險家,是不可思議之國的皇女殿下。”
“菲謝爾,既膽小又強大,懼怕他人的閒言碎語,也渴望得到他人的崇敬。更重要的是……菲謝爾,是一個常在心中自我批判,被自己打敗無數次,又無數次站起的進取者。小姐,除了您,沒有人當得起菲謝爾這個名字。它是複雜而單純的符號,指向夢想與自由之美。無論是否受人追隨,小艾咪就是菲謝爾。菲謝爾是您——在心中無意識寫下那句箴言的賢明之人。”
菲謝爾看著另一個自己,說出了那句話,“……令我的子民自由,不囿於古老法則。”
“感謝您創造幽夜淨土,為我等搭建家園,又於潛意識中寫下《聖國的詠唱》,使我等永遠堅信光明將到來。”奧茲說道,“現在,殿下,請接受您的黑暗,恢復成原本的姿態吧。”
菲謝爾深吸一口氣,對另一個自己伸出手,儘管那個她露出恐懼的表情,她也不曾退縮。
最終,幽夜菲謝爾消失了,而菲謝爾身上則出現了皇女的衣服。
莫娜滿意地說道,“看來,影子回到了她本來的位置,也就是菲謝爾心裡。”
“……哦呵呵呵,來了嗎,諸位。”菲謝爾自信地轉身,看向眾人。
“哦?這種感覺是……”辛焱期待地看著她。
“啊哈哈哈,我之臣民們!聽見了嗎,本皇女的召喚!”菲謝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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