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隨你。”
她撇撇嘴,自顧自地走在前面。
冷風夾雜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將她裹著,就像是被他擁在懷裡一般,舒杳很不自在。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進了大殿,舒杳對這挺熟悉的,供了香,捐了香火錢,回頭就見傅庭謙駐足仰望釋迦牟尼佛金身,檀香輕霧,模糊了他英挺的眉眼。
舒杳突然就很想問他,獻血單上那個姓氏,到底是誰。
可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傅庭謙回首,隔著靡靡煙火,舒杳逆著光站在他面前,面容是說不出的柔美。
恍惚間,傅庭謙腦海中似乎有什麼一閃而過。
像是一個身影朝著他跑來,白色的裙襬在空中劃過淺淺的弧度,像小蝴蝶一樣撲進了他懷中。
他有些怔然。
四目相對,見傅庭謙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舒杳有些莫名,不由得說道:“我要走了,傅先生自便。”
從他身前路過的瞬間,傅庭謙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舒杳一個踉蹌,惱怒地蹙眉:“傅先生!”
“舒老師。”傅庭謙打斷她,目光中透著一絲懷疑,“我們,真的不認識?”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
“啪”的一聲,舒杳拍開他的手背。
殿外雨勢漸大,雨絲斜飄進來,面上又涼又溼。
“這個問題,傅先生問過很多次了,我也回答過很多次。”舒杳不躲不避地望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們從來不認識。”
“你放開,我要走了。”
傅庭謙被那一巴掌打回神了,他煩躁地擰著眉,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也說不出,為什麼會對舒杳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像隔著一層朦朧迷霧。
可望不可即。
舒杳不再理會他,拂開他的手就要出去,傅庭謙脫口而出:“這麼大雨,你等會兒。”
舒杳置若罔聞。
還沒跨出大殿,細密的雨水就打溼了她的裙襬,傅庭謙想也沒想的,直接伸臂攬住她的腰。
健壯的胳膊橫在她腹部,他單手用力,就將她跨出一隻腳的身子抱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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