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節的最後一天,正好趕在四月末,舉辦完就是假期。
邵嶼這個整天吃喝玩樂的人還在耙著頭髮想:“來都來了,咱們去哪兒玩玩?”
紀望野看著手機:“找個乾淨的地方,霓霓等會兒要來。”
“宋霓要來?”
紀望野聽出他的詫異,沒好氣地道:“你這什麼態度?我是有家室的人,對我老婆恭敬點。”
邵嶼躺在沙發上:“你個有家室的,自己玩去不行嗎?”
“不行,霓霓喜歡熱鬧。”
邵嶼只想拿枕頭捂住耳朵,這麼些年了,還是煩聽到紀望野秀恩愛,他是娶到情投意合的人了,但其他人可沒一個婚事順心的。
他咬著根雪茄,唉聲嘆氣。
紀望野放下手機,挑挑眉看他:“這麼羨慕,你也結一個唄?”
“滾滾滾。”邵嶼直接踹他一腳,“哪有把兄弟往火坑裡推的?”
“你媽不是給你介紹了個學藝術的姑娘,瞧不上?”
邵嶼翹著腿:“我是個粗人,和人家沒共同語言,整天聽她文縐縐地遣詞造句,也就我媽喜歡這個調調的。”
“再說了。”他瞥了眼剛打完電話過來的傅庭謙,“二哥比我大呢,他結了我才結。”
傅庭謙慵懶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那你等著吧。”
邵嶼幽幽地說:“想過個悠閒日子怎麼這麼難...”
紀望野揶揄地睨了一眼:“二哥,上次那個舒小姐,你們怎麼樣了?”
邵嶼立馬豎起耳朵。
傅庭謙點燃了根雪茄,下面人送來的,貝伊可原版,十來根拍出了天價,味道也就那樣。
靡靡煙霧模糊了他俊朗的眉眼,男人漫不經心地說了句:“還能怎樣?”
紀望野玩味地說:“我可是查到了,她老公不是有求於你嗎?”
“哎哎哎,可不興這樣。”邵嶼頭一個打斷,“咱不幹破壞人家婚姻的壞事。”
紀望野看傻子一樣看他,陰陽怪氣的:“‘壞事’這兩字從咱邵總口裡說出來還真是稀奇。”
邵嶼皺著眉:“旁的能幹,這種不道德的事不成。”
傅庭謙陷在沙發裡,垂眸看著手機。
他微信被舒杳拉黑了,只在外交部的宣傳欄那兒能看到她的一些日常照片,指尖在照片上滑動,停頓在了一張那天她穿著禮服的照片上。
傅庭謙默默點了儲存。
紀望野正和邵嶼鬥嘴,手機響了,是宋霓的專屬鈴聲,他連忙接起來:“怎麼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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